“继续放行。”

    “他们正在修改无人机的局部控制信号。”

    “允许修改，把那架机体的权限降到训练模式。”

    大蛇丸看着无人机机炮被强制锁定，马上明白烬在做什么。

    “让他们以为精神秘术能够接管机器，他们才会把更多人连进来。”

    烬调出隔离端口后的数据缓存，海量飞行记录与系统日志已经完成整理。

    “他们用人脑处理外界信息，先让他们看懂少量内容。”

    田中开放第二层入口，战场上的亥一立刻发现原本混乱的信号变得清楚，旋翼与武器线路被分到不同区域。

    他控制受损无人机关闭推进，机体垂直落下，砸在山中方阵前方，没有启动自毁。

    联军阵地爆发出喊声。

    “成功了！”

    “山中能控制这些机器！”

    “让它们去打高空机群！”

    鹿久没有跟着欢呼，他走到坠落机体旁，用苦无挑开外壳。

    “亥一，你确定是自己关掉的？”

    “确定，我找到了控制旋翼的信号。”

    “为什么它没有自毁？”

    “也许自毁线路被我们一起关了。”

    “你碰到那条线路了吗？”

    亥一没有立即回答，精神连接已经沿着第二层入口进入更深处，那里出现了其他无人机共享的位置。

    “我看见整个低空编队了。”

    鹿久手上的苦无停在机体外壳缝隙里。

    “退出，马上退出！”

    “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找到共同命令，我能让它们全部停下。”

    “烬不会把整个机群的控制入口放在一架受损机器里！”

    “路线已经出现，第二层正在锁定。”

    鹿久扔下苦无，冲到亥一身边抓住他的肩膀。

    “这是他留给你的路，切断秘术！”

    亥一的身体无法回应，负责第二层的山中上忍也在追逐那条共同线路，第三层族人看见前方信号稳定，没有执行切断。

    “亥一大人已经接近控制中心！”

    “我命令你们断开！”

    “现在断开，前面的人会遭到反噬！”

    “不断开，所有人都会被拖进去！”

    鹿久抬手去撕阵盘上的连接符，一名山中族人拦住他。

    “总指挥，强行毁掉阵盘，亥一大人的精神可能回不来！”

    “那扇门开得太顺了！”

    “可我们已经让一架机器停下。”

    鹿久一脚踢开坠落机体，内部红灯随即亮起，原本关闭的旋翼重新转动，机炮也开始校准。

    所有人终于看清，山中一族从未夺走它的控制权。

    “断开！”

    亥一的声音突然从精神网络里传出。

    “第三层，切断所有人，快！”

    负责断线的族人同时按下封印，阵盘上的精神线路却没有熄灭，外部入口已经反向锁住连接。

    真理之城内，田中看着所有脑电频段进入隔离区。

    “目标全部接入，第三层正在尝试离线。”

    烬将隔离端口改为单向输出，缓存的数据包开始装载。

    “拒绝离线，开放反向通道。”

    “输出哪些内容？”

    “无人机飞行日志，火控回波，废弃代码，重复校验数据，按人脑感知频段转换。”

    大蛇丸望着不断增加的数据量。

    “他们的大脑无法理解这些内容。”

    “无需理解，接收就够了。”

    烬按下发送权限，主控屏幕上的数据洪流顺着山中一族主动建立的精神连接冲向战场。

    亥一先听见无数重叠的杂音，随后视野被陌生符号填满，每一架无人机记录的高度与方向同时进入意识，失去先后，也没有可以舍弃的部分。

    他试图用心转身术退出，精神力却找不到自己的身体，所有族人的感知都被挤进同一条通路。

    “不要看那些东西，放弃感知，记住自己的身体！”

    “亥一大人，我找不到出口！”

    “切断我，先切断主连接！”

    “封印没有反应！”

    鹿久听见精神网络里涌出的杂音，立即拔出苦无，对准亥一身前的阵盘刺下。

    苦无穿透阵盘，术式裂开，数名外围族人当场向后倒去，主连接却没有中断，无人机接收天线仍在维持通路。

    雷影转身冲来，左拳对准坠落机体。

    “毁掉这架机器！”

    “不能靠近，连接已经扩散到其他机体！”

    鹿久的话还没说完，雷影已经将无人机砸进地下，天线断裂后，山中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