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的，早点休息。我睡了。

    乔然继续往下点，是倩倩的留言——

    「倩倩」：死鬼，今晚怎么没回宿舍？浪去了？和好了？

    乔然回复：出差呢。明天晚上就回北京。

    接着是林竹松的——

    「竹松」：到没到？

    乔然回复：到了，别担心。

    竹松应该是睡了，没有立马回复。

    接着，是浩子。

    乔然看了眼浩子头像右上角22条未读消息提醒，有些心悸。他们虽加了好友，却鲜少有联系。

    如今这22条消息，显然，与程故扬有关。

    乔然手颤了颤，到底还是没忍住，点了开来，从第一条开始读。

    07:10 .

    「浩子」：嫂子，程老大今晚没在办公室也没在寝室，电话也不接。

    「浩子」：你们在一块儿吗？

    「浩子」：如果在的话让他赶紧回我下，有个工程项目要他签字才能发出去

    08:30 .

    「浩子」：嫂子，怎么连你也不回复啊？

    「浩子」：我靠，这咋办啊……

    09:42 .

    「浩子」：嫂子，今晚你是不是又和程老大吵架了啊？

    「浩子」：程老大从来不失联的

    「浩子」：您大人大量，先让他回我个电话成不？

    10:17 .

    「浩子」：人联系上了

    「浩子」：嫂子，你们分手了？

    「浩子」：别啊……嫂子原谅他一次？

    「浩子」：他这次不厚道，我们哥儿几个替你主持公道，一会儿揍他一顿好不好？

    「浩子」：我们程老大那么优秀，什么都会，特别特别牛……

    11:49 .

    「浩子」：程老大签完字一个人跑出去了，刚才看他脸色可恐怖了……

    「浩子」：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完全找不到人。

    「浩子」：嫂子，你要是有他消息给我们哥儿几个回个信儿啊，怪担心的。

    01:34 .

    「浩子」：嫂子，程老大找到了，太吓人了

    「浩子」：他一个人在酒喝得烂醉，酒保发现的时候已经酒精中毒了，现在已经送急诊了

    02:04 .

    「浩子」：程老大一边挂水，一边一直喊你名字……

    「浩子」：嫂子，你要不要来看看他？

    乔然刷到最后，手轻轻发颤，不知该如何回复，眼泪不知不觉爬了满脸。

    她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可得知他的消息，却依然觉得——

    真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