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房上方的光幕上，清淅地显示出一行数据。

    【许曼芹：精神刻度16】

    这个数字在周围的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这已经是大二学生中中数一数二的优秀成绩。

    但许曼芹知道。

    算上那些变态的大三学长学姐，自己连前五十都排不进去。

    这意味着第一批，甚至第二批与噬界种战斗的机会，都与她无缘了。

    然而段明远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成绩，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了不远处一个刚刚站到队伍末端的身影上。

    江歧。

    崭新的督察服，领口浮夸的笑脸图案，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当许曼芹顺着段明远的视线看到那个人的瞬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斗了一下。

    那张平静的脸在她眼中就是最深沉的梦魇。

    冰冷的雨好象又一次浇在了她的身上。

    段明远将她下意识的恐惧反应尽收眼底。

    他重新看向脸色煞白的许曼芹，疑惑地开口。

    “你说他当初是以精神力，一句话就让你跪下的？”

    许曼芹僵硬地点了点头。

    段明远脸上的困惑更浓了。

    他转过头，再次望向江歧安静排队的身影，喃喃自语。

    “那为什么......”

    “他现在排在了力量刻度的检测队伍里？”

    许曼芹见江歧安静地站在另一条队伍的末尾，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这怎么可能？

    她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

    江歧难道不是一个强大的精神系晋升者？

    他去测力量刻度做什么？

    就在这时，正在精神检测房门口组织学生的李馀看到了人群中的江歧。

    “江歧同学！”

    李馀热情地走了过去。

    “你排错队伍啦！来来来。”

    他指了指自己旁边另一条的队伍。

    “我管理的这个队伍，才是测试精神刻度的，快过来！”

    江歧闻言转过头，平静地看着这位对他抱有善意的老师。

    “李老师，我没有排错队伍。”

    “我今天就是来测试力量刻度的。”

    李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愣了几秒。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也愣住了，窃窃私语声四起。

    “搞什么？他不是精神系的吗？那天曼芹学妹可是被他一句话就......”

    “去测力量？他是不是疯了？”

    李馀急得直跺脚。

    “你......你！”

    “糊涂啊！”

    他指着江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竟然把第二次晋升的机会，浪费在了力量方向的天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