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
他怕担责!
可正暴打司湛的秦天阙,更是一具分身!
而秦天阙的本体,竟能在分心痛殴一位审判长的同时,悄无声息地将自己拉入这片血海!
“你的实力......”
此刻,画面中血红的丹凤眼,显得无比刺眼。
晋升者监狱真正镇压的,竟是秦天阙本身!
“这几十年我在见到的,都只是你在外界的一具躯壳?”
门内无声。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兰穆远的声调越来越低,怒火在胸中积郁。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向前一步,直逼狱门。
“重犯脱逃,冲击边境,逃入污染区!”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兰穆远干枯的手指在袖中握紧。
“他们都是疯子!”
“一旦进入污染区,未来就是随时爆炸的炸弹!”
“军团的损失,由谁来......”
“哪来的损失?”
秦天阙打断了他,声音里竟带着几分笑意。
长生仙尊
兰穆远愣住了。
“出逃的两个巨头,不是已经被裁决官镇压了吗?”
秦天阙语气平淡。
“至于那些冲击边境的人......”
他顿了顿。
“刚刚退去。”
兰穆远眼睛睁大,直勾勾盯着狱门。
破墙!
昏迷!
失控!
甚至连冲击边境,都是一场里应外合的戏码?
这一连串震动天下的变故,全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他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问起!
血海之上,一时死寂。
只有烛火光晕中,不断传来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响。
良久,兰穆远终于再次开口。
“你镇压监狱的时间,比我成为晋升者都久。”
他看着狱门,声音里透着疲惫。
“能支撑你这么做的......”
“是中央碎境的参战者,有人回来了?”
秦天阙不答。
这种沉默,让兰穆远的心直往下沉。
他语速极快,继续往下说。
“可不论输赢,不论谁死了。”
“监狱一倒,边境不稳!”
“第八区没了,第七区的农田倾刻便破!”
兰穆远猛地拔高了音量。
“到底是什么让你冒这样的风险,打破维持百年的平衡?”
秦天阙依旧不答。
血海上的风都停了,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你这一生,没错过任何一场大战。”
秦天阙突然换了话题。
“旧时代,你审判检察长三位,亲手镇压的巨头超过十五人。”
“连新时代的神降和逆界大战......”
“你都在恢复后的第一时间降临第六区,扶了总署一把。”
他反问。
“但你真的了解总署吗?”
兰穆远一怔。
放眼整个总署,有资格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人,屈指可数!
可当下。
后方检察长割据不听调令。
军团突然遭袭却又诡异退去。
司湛这几年行踪成谜。
姬家几番对裁决院进行试探......
无数混乱的片段在兰穆远脑中闪过。
连镇守监狱数十年的秦天阙,都说出这样的话。
“秦天阙。”
兰穆远片刻的动摇,立马被极致的阴沉所代替。
“你疯了。”
他双手猛地从袖中抽出,枯瘦的十指在身前张开。
“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监狱的暴动,最先冲击的必然是边境和农田!”
兰穆远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血海之上回荡。
“边境一破,民不聊生!”
“农田一失,不出半月,饿殍遍野!”
他盯着狱门,准备燃尽一切。
“督察局倾倒,晋升者各自奔散。”
“哪怕是第一区,又能坚持多久?!”
伴随着他的怒吼,一个无比巨大的【罪】字,在血海上空开始成型!
审判万物的威压让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震颤。
“想利用我和司湛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