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八十七章 界限分明,来龙去脉  摸尸就能变强?这仵作太刑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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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下酒碗,两颊染上两团酡红。

    那一贯清冷的眸子里,竟也挤出了几分柔媚。

    “秦大人。”

    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好。

    “以前在衙门的时候,是我年少不懂事,仗着父亲的势,对你多有怠慢。”

    “那时候脾气冲,说话也不过脑子,要是有些什么得罪的地方”

    苏青竹伸出手,想要去给秦明斟酒,手指却若有若无地想去触碰秦明的手背。

    “还请大人看在咱们同僚一场的份上,别往心里去。”

    “如今您是天上的云,我是地里的泥,往后这青牛县,还得仰仗您多照拂”

    这话里话外的暗示,哪怕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

    一旁的王大锤正抱着牛肉啃得满嘴流油。

    听到这话,动作一顿,眼珠子骨碌碌地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嘿嘿一笑,摇了摇头,低头继续跟牛筋较劲。

    秦明的手并未躲闪,却也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是淡淡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纤细玉手,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既没有小人得志的嘲讽,也没有旧情复燃的温存。

    就像是在看一截无关紧要的木头。

    “苏姑娘言重了。

    秦明自行端起酒壶,避开了她的手,给自己满上。

    “往事如烟,秦某早已忘了。”

    “既是同僚,照拂一二也是应当。更何况”

    秦明看向苏烈。

    “苏捕头当年对我还算公道,这份香火情,我认。”

    一句话,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他认的是苏烈的情,不是她的。

    苏青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那一丝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这冷淡的回应下彻底粉碎。

    羞耻、后悔、自惭形秽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

    苏烈重重咳嗽了两声,老脸也是有些挂不住。

    知女莫若父。

    自家闺女那点小心思,他哪能看不出来?

    只是人家现在是巡察使,是气海甚至更高境界的强者,眼界早已不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了。

    再去攀扯旧情,只会自取其辱。

    “那个秦明啊。”

    苏烈赶紧岔开话题,端起酒碗掩饰尴尬。

    “既然你问起这青牛县的事儿,那我就跟你好好唠唠。”

    秦明点了点头,神色如常道。

    “赵县令这事儿,我有些不明白。

    “按理说,钱无用死后,吏部指派官员也是有规矩的,怎么会派这么个货色来?”

    “这中间,可是有什么变故?”

    苏烈长叹一声,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入喉,激得他眼眶微红。

    “变故?那变故确实不小啊。”

    “钱无用那个狗官死后,大概过了半年,上面确实派了个新县令来。”

    苏烈回忆着,眉头紧锁。

    “那人姓周,是个老学究,为人倒也正直,刚来的时候还想着整顿吏治,修修水利。”

    “可惜啊,这青牛县的水太浑,他也太不经折腾。”

    “干了不到三年,就染了怪病,上吐下泻,最后瘦得皮包骨头,连夜辞官回乡养病去了。”

    秦明手指轻敲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怪病?

    怕是中了毒,或者是被人下了阴手吧。

    “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个赵扒皮来了。”

    苏烈咬牙切齿道。

    “这赵德柱半年前才到任。刚开始的时候,装得那叫一个人模狗样。”

    “见人三分笑,对我们这些衙门里的老人也是客客气气,说什么初来乍到,还要仰仗各位兄弟。”

    “我们当时都瞎了眼,还以为来了个好官,一个个把心窝子都掏给他看。”

    苏烈狠狠锤了一下桌子,震得酒水四溅。

    “谁知道,这孙子是在摸底!”

    “他花了三个月,把县衙里的底细摸了个门儿清,谁跟谁有仇,谁家有什么软肋,都记在了小本本上。”

    “直到三个月前”

    苏烈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中露出一丝恐惧。

    “广陵赵家那边,派来了一个供奉。”

    “叫赵屠。”

    “那是个狠角色,一脸横肉,使一把鬼头大刀,据说有后天九重的实力!”

    “后天九重啊!”

    苏烈苦笑一声。

    “咱们青牛县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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