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没忍住，又低低笑了。

    笑声里满是无奈和纵容。

    “行，吃都吃了。”

    他声音压低带着威胁：“帐先记着。”

    谢星冉耳朵一麻，手指抠着摇椅的扶手，小声嘀咕：“暴君……”

    “恩？”

    周序临挑眉，“再说一遍？”

    “我说周叔叔最好了！”

    谢星冉瞬间变脸，对着镜头露出

    周序临被他狗腿样逗笑了，摇了摇头。

    “应聘名单看了吗？”他换了话题。

    “看了，初步挑了三个，准备约面试。”

    谢星冉坐直身体汇报工作，“一个应届生，一个有点经验的，还有一个业馀玩花艺的。”

    “恩，你看着安排。”

    两人又聊了几句，大多是关于花店和招聘的琐事。

    周序临没提老宅那边的糟心事，谢星冉也默契不问。

    通过屏幕，谢星冉看出周序临眉眼间挥之不去的疲惫。

    “你那边是不是还有人等着？”他轻声问。

    周序临“恩”了一声，看了眼屏幕外，“几个叔伯在客厅商量后事。”

    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谢星冉心里一揪。

    “那你快去忙吧。”

    他又舍不得挂断，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

    周序临看出了他的不舍，眼神软了下来。

    “宝宝。”

    “恩？”

    “把镜头转回去，我看看树。”

    谢星冉不明所以，将手机摄象头重新对准合欢树，茂密的树冠在夜色和灯光下，象一团朦胧的云。

    “看到了吗？”他问。

    “看到了。”

    周序临的声音很轻，通过听筒传来象是贴在他耳边低语。

    “很漂亮。”

    “你也是。”

    谢星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夸自己。

    “你少来……”

    他小声嘟囔，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

    周序临低笑，没再逗他。“我挂了，宝宝。”

    他说，“早点休息，锁好门。”

    “知道啦，你也是。”

    “恩。”

    视频通话被挂断，屏幕暗了下去，映出谢星冉自己泛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