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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他和柾国的房间,关上了门。那“砰”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餐厅里,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尤其是柾国。
“柾国啊……” 金硕珍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带着痛心和急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是啊柾国!你怎么突然……” 金泰亨急得语无伦次。
“是因为在美国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金南俊沉声问,试图理解。
“还是觉得压力太大了?” 郑号锡语气充满了担忧。
闵玧其的眼神变得锐利:“田柾国,逃避不是办法。”
哥哥们和老师轮番上阵,或劝解,或质问,或分析利弊。朴智旻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又担忧地望向宇澈紧闭的房门,眼圈微微发红。
柾国低着头,承受着大家的诘问和失望。宇澈离开时那苍白而沉默的脸,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比任何言语的指责都更让他难受。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透不过气。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太冲动,太自私……他伤害了最不想伤害的人。
“我……我出去透透气。” 柾国猛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几乎是逃离般冲出了宿舍门。初春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沉重和懊悔。他漫无目的地在宿舍楼下的小路上走着,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孤单又迷茫。他掏出手机,想给宇澈发信息道歉,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澈儿现在……一定很生气,很失望吧?他是不是……彻底搞砸了?
不知过了多久,柾国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宿舍楼里静悄悄的,餐厅的灯还亮着,但哥哥们似乎都各自回房了,气氛压抑。他垂着头,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慢慢走到自己和宇澈的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勇气推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柾国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
是宇澈。
他手里拎着一个熟悉的、印着炒年糕店Logo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红亮诱人的辣炒年糕。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柾国,仿佛刚才餐厅里那场风暴从未发生。
宇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夜风的微凉,却奇异地抚平了柾国心头的焦躁,“做了这么久飞机,又折腾到现在,应该早就饿了吧?” 他举起手中的袋子,那熟悉的、带着辛辣甜香的温暖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
柾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宇澈,又看看那袋年糕,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以为会面对冷漠或责备,却没想到是……一袋他最爱吃的辣炒年糕?
“澈儿……” 柾国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置信,“你……你不生我的气吗?我刚才……说了那么混蛋的话……”
宇澈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懊悔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将还温热的袋子塞进柾国手里。他没有回答生气与否,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我还不懂你吗?” 宇澈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我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当舞者。”
柾国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在美国,你看到了更广阔的舞蹈世界,遇到了真正让你热血沸腾的东西。那种纯粹用身体表达、用汗水征服舞台的感觉,让你着迷,甚至让你觉得,那才是‘自由’。” 宇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柾国心上,“你觉得在团队里,你要唱歌、要Rap、要配合整体,跳舞反而像是被束缚了手脚,不够‘纯粹’,对吗?”
柾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宇澈说的,几乎就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甚至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清的想法!澈儿……怎么会知道?
“你觉得,只有离开团队,只跳舞,才能达到你想要的极致。” 宇澈的目光锐利而温和,“所以,你不是不想出道,你只是……暂时被一种‘纯粹舞蹈’的幻象迷住了,觉得那条路更快、更自由,能更快触碰到你心中的舞蹈顶峰。”
宇澈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柾国混乱思绪下的真实内核。柾国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和借口都被彻底看穿,赤裸裸地暴露在澈儿平静的目光下。他羞愧地低下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手中温热的塑料袋上。
“但是果果,” 宇澈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真正的极致,从来不是在真空里达到的。在团队里,在音乐里,在歌词里,在七个人的配合里跳舞,才是更大的挑战,也藏着更深的宝藏。你看到的那些顶尖舞者,他们的自由和力量,哪一个不是在无数次配合与碰撞中锤炼出来的?束缚你的,从来不是团队,是你自己还没完全打开的心。”
他顿了顿,看着柾国颤抖的肩膀,语气更加坚定:“而且,你忘了我们当初为什么一起站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流血流汗也不放弃吗?我们的梦想,从来不只是一个人的舞蹈。”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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