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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一愣:“是又怎样?老子的事轮得到你这废物操心?”
陆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继续道:“你修炼的,是学宫最低等的黄阶下品功法《莽牛劲》,急于求成,曾多次强行冲击穴窍,导致经络受损。我问你,你每晚子时,丹田是否如针扎般刺痛?运转功法至‘风池’、‘肩井’二穴时,是否感觉真气滞涩,隐隐作痛,甚至伴有头晕目眩之感?”
张彪脸上的横肉猛地一颤,瞳孔骤缩,失声道:“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他修炼岔气留下的隐疾,极为隐秘,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就连去看医师,也只是含糊其辞,并未得到根治之法!
“我怎么知道?”陆仁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在张彪耳边,“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此隐疾,乃因《莽牛劲》行气路线与你自身经络略有偏差,加之你急功近利,已伤及根本!若无对症丹药调理,你此生修为,永无寸进!而且,照此下去,最多三年,必遭功法反噬,届时经脉尽断,丹田崩毁,沦为彻头彻尾的废人,生不如死!”
“你放屁!”张彪又惊又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仁的话,句句如同重锤,敲打在他最恐惧的地方。他确实感觉近几年修为停滞,甚至隐隐有倒退迹象,且那些症状与陆仁所说一般无二!三年经脉尽断想到那可怕后果,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是不是胡说,你心知肚明。”陆仁逼近一步,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凝练至极、虽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魂力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骤然笼罩在张彪身上!
这是北辰丹帝残存帝魂的一丝气息!虽万不存一,但对于一个区区气感境的小修士而言,不啻于直面神魔!
“呃!”张彪只觉得呼吸一窒,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仿佛看到陆仁身后浮现出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虚影,冷漠地俯瞰着他,如同俯瞰一只蝼蚁!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这这绝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陆仁!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鬼有鬼!”张彪身后的一个跟班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你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张彪强撑着最后的勇气,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带着剩下几个同样面无人色的跟班,狼狈不堪地逃出了仆役房,仿佛慢一步就会被吞噬一般。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婉晴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刚才那一瞬间,儿子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她都感到心悸和陌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骄傲。
陆仁转身,所有锋芒尽数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的少年,他扶着母亲坐下,轻声道:“娘,没事了。一些聒噪的野狗而已,吓跑了便好。”
苏婉晴看着儿子,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和一丝希望的光芒。她感觉,儿子真的不一样了。
(第二次回忆插入:更早的温暖)
在陆仁融合的记忆深处,关于薛冰儿,还有一段更早、更模糊,却或许更为关键的片段。
那大概是六七年前,陆仁还不到十岁,父亲刚刚失踪不久,他和母亲在家族中处境急剧下降。一次,他被二房的其他孩子欺负,推倒在雨后的泥泞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他独自一人跑到城外的河边哭泣。
那时,一个穿着素白衣裙、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小女孩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小女孩气质很冷,眼神却清澈。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净洁白的、带着淡淡冷香的手帕,然后便默默地离开了。
那块手帕,他一直偷偷保存着,直到后来在一次搬家遗失了。他早已记不清那小女孩的具体模样,只记得那惊鸿一瞥的冰雪之姿,和那片刻无声的温暖。
直到在天枢学宫再次见到薛冰儿,那尘封的记忆才被触动。虽然无法确定,但他内心深处,总觉得那个小女孩就是薛冰儿。这也解释了为何薛冰儿会对他这“仆役”屡次施以援手,或许,在她清冷的内心深处,也保留着那一点点童年的记忆。
(回忆结束)
这段模糊的童年插曲,让陆仁对薛冰儿的观感更加复杂。恩情之中,似乎又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缘分。
就在这时,那个清冷动听,此刻却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陆仁,你在吗?”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已出现在门口。
依旧是那身雪白裙衫,容颜绝世,清冷如雪。正是薛冰儿。
她显然是听说了什么,才去而复返。目光扫过屋内,看到一片狼藉和惊魂未定的苏婉晴,最后落在虽然虚弱却站得笔直的陆仁身上,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玉手一翻,掌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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