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对的庞然大物。

    战舰降落在12号塔楼的顶层平台。平台已经有人在等待——不是卫兵，而是一个穿着灰色制服、面无表情的中年人。

    “监察使阁下。”中年人躬身，“03号、07号副手已在中央大厅等候。审判和评估将同时进行。”

    “知道了。”12号点头，看向陆仁，“走吧，第一关来了。”

    三人走下战舰，跟随中年人进入塔楼内部。

    塔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运用了空间折叠技术。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各种监控画面，显示着不同扇区的实时状况。陆仁甚至看到了W-937扇区的画面——佛国净土已经重建，众生时间祝福的光晕清晰可见。

    “你的扇区现在是重点监控对象。”12号低声道，“既是样板，也是靶子。”

    最终，他们来到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门上有复杂的法则锁，中年人上前解锁，大门缓缓打开。

    中央大厅。

    这是一个圆形的空间，直径超过千米。大厅中央悬浮着十二个座椅，呈环形排列。座椅风格各异，对应各自的主人。此刻，有三个座椅上有人：

    左侧，一个穿着厚重法典纹路长袍的老者——03号监察使，保守派代表，面容严肃。

    右侧，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人——07号副手，技术院代表，正在查看手中的数据板。

    中央，12号的座椅空着，但旁边的11号座椅上，11号的投影已经就位——她的本体应该还在战舰上押送05号。

    除了他们，大厅四周还有数十个悬浮席位，坐着各色人物：有穿着军装的将领，有穿着研究服的技术员，有穿着华服的行政官员……这些都是议会下属各部门的代表，有列席权但无投票权。

    “12号监察使，以及……07号候补成员陆仁。”03号开口，声音苍老但威严，“请就位。”

    12号走向自己的座椅坐下。陆仁则被引导到大厅中央的一个圆形平台上——那是被审查者的位置。

    “首先，进行05号‘法则分解者’的审判。”03号道，“带被告。”

    大厅一侧打开，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押着05号走进来。05号已经被卸去铠甲，换上囚服，手脚戴着法则镣铐。但他依然昂着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05号，你被指控四项重罪。”03号开始宣读，“第一，违规使用禁忌武器‘时间蛀虫’；第二，恶意破坏重大技术项目‘时间锚点修复’；第三，试图引发扇区级灾难；第四，违抗监察使命令。你是否认罪？”

    “我认罪。”05号出人意料地干脆，“但我有理由！”

    “说。”

    05号转向陆仁，眼中喷火：“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文明！这个人——”他指着陆仁，“根本不是什么天才，他是时之守护者文明的余孽！他掌握的时间技术，全都是从那个文明窃取的！让他成为文明英雄，等于引狼入室！”

    大厅里响起窃窃私语。

    陆仁面不改色：“证据？”

    “证据？”05号冷笑，“你眉心的原初印记就是证据！那是时之守护者文明的圣物，只有皇室血脉才能继承！你敢说，你和那个文明没有关系？”

    陆仁沉默。

    他想起三天前遇到的那个老者，时恒，还有那枚“时间归源诀”玉简，以及那句“你父亲是时之守护者文明末代太子”。

    “我有证据！”05号大声道，“我申请调取‘文明历史档案库’的加密记录！编号TGC-7742，关于八万年前剿灭时之守护者文明的战后报告！”

    03号皱眉：“那份报告是绝密。”

    “但涉及现任候补成员的身份，我认为有必要公开！”05号寸步不让。

    大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12号起身：“03号，我反对。05号这是在转移视线，用无根据的指控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是不是无根据，看了就知道。”05号盯着陆仁，“你敢不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仁身上。

    陆仁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03号：“我同意公开。”

    “陆仁！”12号想阻止，但陆仁摇头。

    “既然有疑问，那就澄清。”他平静道，“但我也有条件：如果证明05号是诬陷，他的刑期加倍。”

    “可以。”03号点头，看向07号副手，“调取报告。”

    07号副手在数据板上操作片刻，然后抬头：“报告已解密。但由于年代久远，部分内容损坏。现存内容……确实提到，时之守护者文明皇室有一件传承圣物‘原初时间印记’，外形描述与陆仁额头的印记相似。”

    05号露出胜利的笑容。

    但07号副手继续道：“不过报告也写明，原初印记在皇室灭绝时已经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