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试图重建绝对秩序。”薛冰儿冷冷道，“先净化新生宙域，再净化整个宇宙。把所有‘不纯净’的法则、文明、生命都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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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仁沉默片刻，然后说：“我们必须加快。寻找剩余五枚火种，找到虚空之心，开启静默之门。必须在始祖之光全面苏醒前，掌握基石的力量。”

    林清音点头，但随即皱眉：“剩余五枚火种在哪？第二枚碎片中没有坐标。”

    “也许其他碎片有。”陆仁道，“我们得想办法让火种主动召唤它们。就像第二枚碎片被第一枚召唤来一样。”

    林清音看向两枚碎片，它们的光点仍在同步脉动。她能感觉到，它们也在“等待”——等待更多同类。

    “我会继续沟通。”她说，“争取让它们主动释放召唤信号。”

    四、收割者暗中动作

    当天深夜。

    前哨站外围，法则漩涡区域。

    分析者-42号悄无声息地潜行在虚空中。他的身体被一层特殊的力场包裹——那是收割者文明最新研发的“法则隐形技术”，能将存在感降低到几乎为零，连法则波动都可以模拟成自然环境的一部分。

    他的目标：法则漩涡。

    那是新生宙域的核心特征之一，直径约十万公里，内部法则浓度是外界的上百倍。漩涡中心，就是那个与林清音建立永久链接的“时空奇点”。

    分析者-42号在距离漩涡五千公里处停下。这个距离，既不会触发前哨站的警戒网（理论上），又能让探测器有效工作。

    他从怀中取出三个微型探测器。

    探测器只有指甲盖大小，外形模拟成普通的法则光粒，表面刻满了精密的采集符文。它们可以在漩涡边缘自由漂浮，收集内部的法则数据，然后悄无声息地返回。

    分析者-42号将探测器释放出去。

    三个光点缓缓飘向漩涡，很快就融入那密集的法则流中，再也分不清是探测器还是自然光粒。

    他松了口气，正准备撤离——

    突然，他感觉到一丝异常。

    周围的法则波动，似乎有某种极微小的“扰动”。就像水面下的暗流，表面看不出，但仔细感知，能察觉到方向性的变化。

    他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收割者的隐形技术是百万年积累的结晶，连议会技术院都无法破解。

    分析者-42号压下不安，缓缓撤离。

    但他不知道，时风时雨的警戒网，恰好捕捉到了那丝“扰动”。

    前哨站指挥中心。

    时风盯着监测屏，眉头紧锁。

    “明光，你看这个。”

    他调出一段数据——那是高灵敏度传感器记录的法则波动图谱。在漩涡区域，有一组极微小的“影子”，像水波上的涟漪，与周围的波动格格不入。

    “这是……隐形探测器？”明光放大图谱，进行分析。

    “不确定。但肯定有东西靠近过漩涡。”

    明光调出更精确的数据，追踪那组“影子”的轨迹。影子从漩涡边缘开始，一直延伸到——收割者特使团驻地。

    “收割者。”明光眼神一凝。

    他立刻联系陆仁。

    三分钟后，陆仁赶到指挥中心。他仔细看完数据，沉默了片刻。

    “他们想干什么？”

    明光分析：“可能和他们的‘文明演化模型’有关。法则漩涡是新生宙域的核心特征，数据对他们构建模型至关重要。”

    苏沐雪从通道走来，她已经接到通知：“但他们可以申请数据分享，为什么要偷偷收集？”

    薛冰儿冷哼：“说明他们想要的数据，不在分享范围内。要么是太敏感，议会不会同意分享；要么是他们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具体在研究什么。”

    陆仁沉思片刻，然后说：“继续监测，不要打草惊蛇。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他们再次行动呢？”

    “记录下所有数据，但不要拦截，不要惊动。等我们掌握更多信息后，再决定怎么处理。”

    众人点头。

    陆仁看向窗外，收割者特使团驻地的方向，灯光隐约可见。

    收割者……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同一时间，收割者特使团驻地。

    分析者-42号无声无息地返回舱室。他确认探测器已经开始工作，数据将在一周后陆续传回。

    裁决者-7号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成功了吗？”

    “探测器已部署，预计七天后可收回第一批数据。”

    “很好。”裁决者顿了顿，“议会那边有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