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到了一个男人。”
二蛋笑了,今天这是怎么了,遇到一个男人,也这么神神秘秘的?直到虱子说:“这个男人长得像不似男人。”
“是似男人的男人?”
“对。”虱子说:“容貌酷似女子、气质雌雄难辨。”
二蛋说:“你是在哪里见到的?”
“庆丰楼”。
庆丰楼并不是一座酒楼,而是一座花楼。花楼的意思,是这里有许多姑娘,是自在庵最大的竞争对手。
世上有一种人,最容易看错。远看是佳人,近看,仍是佳人。
唯独细看筋骨,才知是个男人。
他立在人群里,穿着一身“诘襟”,就是日本男学生的青年装,有点似中山装。
眉眼温柔婉约,背影清逸俊秀,远远看去便是一位气质绝尘的翩翩佳人穿着“学兰”女扮男装。
庆丰楼的人们无不侧目低语,皆叹世间竟有如此清丽绝俗的女子。
有人低叹,哪来的绝色女子。有人窃语,身段清绝,气质绝尘。
他听得见,却从不在意。
这人肤色极白,不是脂粉养出来的嫩,是常年不见烈日、不见烟火的冷白,干净得近乎寡淡。
他的眉不扬,不粗,不似寻常江湖汉子那般刀劈斧凿。是远山黛,细、长、软,轻轻一落,便压尽人间俗色。
瞳色清浅,看人时没有锋芒,也没有戾气,只像一潭深水,无风无浪。长睫覆落,影子薄薄一层,落在眼下,竟有几分闺中人的温婉。
鼻秀,唇薄,唇色偏淡。
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姑娘们无不争相趋近、讨欢。
连一向不喜男色的虱子都看呆了。
“他叫什么名字?”
“我清楚地记得他的名字,因为有一位姑娘问他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虱子说:“他叫凉太。”
他补充说:“凉水的凉,太阳的太。”
二蛋喃喃地说:“该来的,终归要来了。”
“他住在哪里?”
“就在庆丰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