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进塞尔维亚境内，奥匈跳出来给塞尔维亚撑腰，威胁出兵保护塞尔维亚。

    俄国看着这一切气炸了。

    奥匈在巴尔干私自支持塞尔维亚却没和俄国商量，这等于把 1881 年的协议条款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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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皇亚历山大三世直接宣布：三皇同盟到此结束。

    俾斯麦想再救一次，但他已经没机会了。1888 年三皇之年（威廉一世去世、腓特烈三世登基 99 天去世、威廉二世登基），1890 年俾斯麦本人被威廉二世扫地出门。

    这次没有人有那个外交手腕能把俄国拉回来。

    1885 年东鲁米利亚临时政府的宣言书，宣告与保加利亚合并

    后果：俄国转向法国，一战格局成型

    俾斯麦下台后，新皇帝威廉二世放弃了再保险条约，主动让俄国脱离了德国的轨道。

    俄国孤独得很。它需要一个新的伙伴。

    法国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它有钱，俄国正在工业化需要外资；它有军队，可以和俄国配合夹击德国。

    1894 年，法俄同盟正式签字。

    从这一刻起，欧洲被分成了两个阵营：

    20 年后这两个阵营在萨拉热窝的一声枪响里撞上。

    第一次世界大战开打。

    俾斯麦在 1880 年代精心维护的三皇同盟，被两次保加利亚危机彻底搞砸。它留下的真空被法俄同盟填补，这个真空最终把欧洲拖进了它最不想看到的两线大战。

    三皇同盟的故事，其实是一部“精明的外交大师如何被山区小国反复打脸”的连续剧。

    俾斯麦设计的同盟体系几乎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