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把你拉扯大，就是让你为了个野男人，顶撞我的？”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外面的人都是骗子，都是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坏人。只有我，只有你妈我，是真心对你，永远都不会害你！这些话，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不是？”

    楚渺渺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莫怀竹的手背上，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求饶，可喉咙里堵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你还敢哭？”莫怀竹看着她大滴大滴往外冒的眼泪，怒火更盛，猛地松开她的下巴，抬手就朝着她的脸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下来，楚渺渺太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从小到大，只要她考试没考好，只要她跟男同学多说了一句话，只要她敢不听话，这巴掌就会狠狠的落在她的脸上。

    每一次都是带着十足的力气，打得她半边脸麻掉，耳朵嗡鸣了半天。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怀里，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的自尊，在莫怀竹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踩在了脚下。

    可是现在，她连最后一点不想被当众羞辱的奢望，都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