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随云摇头，“不用你打理，奶奶帮我请了职业经理人管理，不用你费神的。”

    “是你可以使用。”她补充，“都可以给你用。”

    ……白面包主动拆开了自己的包装，跳上了餐桌，乖巧地坐到她的餐盘，还说：“请享用我吧！”

    宁枝繁一时无措。

    她确实想过，要从牧随云身上索取更多的利益和好处。

    但当你被一盆白面包砸中时，还是会怔住的。

    宁枝繁不由再次泛起同样的思绪。

    和这样的人生育孩子，继承这样的笨蛋基因，她一定会被烦死的。

    她知道牧随云从小就跟着奶奶生活，牧老夫人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教育的牧随云，一点都不教她要保护自己吗？

    宁枝繁的手指按在那叠文书上，稍稍用了下力气。

    厚实纸张带来的触感让她回了神。

    宁枝繁瞧着牧随云，脸上显出些柔软的笑意，“谢谢你随云。”

    谢谢你这么笨，让她能轻易地获取到想要的帮助。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落到手里的机会，就像过去的二十几年一样。

    宁枝繁的野心时刻在跳动着，她要牢牢抓住所有往上爬的机会，直到脱离处境，攀爬至权势的高峰。

    至于半途中的意外，无需在意。

    她不会被牧随云软化。

    只不过……

    在结束这段关系之前，她会扮演出牧随云期待的未婚妻模样。

    不用分清这是对牧随云的补偿，还是，更方便利用牧随云的举止。

    宁枝繁心想，她只要达成目的，别的丝毫不重要。

    —

    翌日。

    牧随云今天会去见施棠学姐，向她答复会资助她的实验项目。

    她和施棠约的时间比宁枝繁上班时间晚一点。

    在宁枝繁临出门前，她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在宁枝繁身边绕了绕。

    在她又一次好似不经意地经过后，宁枝繁牵住了她的手。

    她将牧随云拉近了一些，然后凑近。

    牧随云紧张地站直，看着那张美丽冷淡的脸慢慢放大。

    离得好近好近，她感受到宁枝繁轻轻嗅了嗅她。

    牧随云心跳加速了些。

    “嗯……”宁枝繁勾了下唇，“没有气味，你可以安心去见你学姐。”

    牧随云点点头，耳根发烫起来。

    原来……要离这么近，才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呀。

    但好像又哪里不太对，牧随云想起昨晚，宁枝繁隔了段距离，也闻到了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她不太明白，又不好意思问，“……谢谢。”

    宁枝繁松开她的手，“是去哪见她，中午回来吃饭吗？”

    “江大。”牧随云说，“会回来的，应该只要一小会。”

    宁枝繁颔首，帮她整理了衣服领口，“好，中午见。”

    直到宁枝繁出门后，牧随云才揉了揉自己耳朵。

    她能感受到宁枝繁对她更亲近了些。

    牧随云脸上露出点笑容。

    婚期只有两个多月了，和未来的妻子感情有了进展，当然值得高兴。

    —

    宁枝繁去到公司。

    “宁总。”小文助理和她对接日程，然后说：“沈小姐约见你，今天中午。”

    宁枝繁略微意外，“哪位沈小姐？”

    “沈蝉小姐。”

    是她想的那位沈小姐，但是……

    宁枝繁有些许疑惑。

    沈蝉来见她干什么。

    这位牧环的妻子，这一年多，她们在牧家老宅见过几次，没怎么说过话。

    宁枝繁稍稍思索，“可以，答应她。”

    她经过茶水间，见到摆了很多柚子，停下脚步，问小文：“怎么这么多柚子？”

    小文助理说，“行政买来做下午供应的水果吧，现在柚子应季，应该好吃。”

    她见到宁总冷淡了神情，一下子就提心起来，这是怎么了？

    “买这样便宜廉价又不好闻的水果，是行政很缺经费？”

    宁枝繁移开目光，往办公室走去，淡然地说：“重新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