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的机会，这才有了现在。

    忧的是自己当的是“间谍”。

    首轮是范兵兵抬上来的，终选是高园园小姐抬上去的。

    王稚刚从学校毕业，不太懂业内高层的商业斗争，但她再怎么蠢也知道自己已经入了局，是在走钢丝。

    局的完整面目王稚无从观之，但她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

    让范兵兵有了现在地位的是顾杰，给她开工资，能给她光明未来的，还是顾杰。

    所以大方向、生意上事情，王稚敢把消息往外透。

    一旦涉及到顾杰的私事，譬如顾杰和哪位女明星眉来眼去，有一夜交欢，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今典集团作为国内有名的地产商，估值破百亿，但顾杰见到今典集团老总张宝权，得喊学长。

    张宝权，北电导演系88级，师从导演谢非，也是导演系的第一金主。

    张宝权做房地产的第一块地，就是在北电旁边，只不过这第一块地的结局不太好，张宝权被合作方踢出了局。

    宴上，顾杰和张宝权从电影、学校老师的八卦聊起，聊到后面越聊越大，弄得姜颜都——

    不敢听，只能拿着筷子埋头吃。

    《叶问》的发行代理，饭桌上张宝权只字未提，但顾杰心里明白，这事情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