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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后要做多台验证样机并行测试、长期租贷外部特殊场地、外协数控加工和小批量开模试制,钱会象开闸的水一样从账户里疯狂流出去。
梁知夏把这张表拿给江临看时,语气很平静,没有故意喧染初创公司的生存焦虑。
只是在尽一个运营负责人的职业提醒义务。
“江总,现在这些人里,正式员工工资可以按正常标准发。工程试岗和暑期实习,可以按项目补贴和实习津贴来走。但就算抠得再紧,公司帐上的现金流也不能太薄弱。”
她顿了顿,强调道。
“低熵工坊不是一台计算机加几台服务器就能运转的软件公司。”
“机器人公司一旦开始接触真实的物理世界测试,硬件损耗和迭代的烧钱速度会非常惊人。”
江临看着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表情没有任何意外。
写数学论文不会消耗昂贵的航空铝材,在仿真环境里做算法推演不需要购买上千元一把的扭矩扳手。
可G-01每往现实世界里多迈出一步,就意味着一批新的耗材磨损、一批新的备件采购、一批新的失败样件入库,以及一笔笔实打实的工程服务费用。
他现在确实手握现金流。
在江临追加部分自有资金后,账户规模被放大到接近百万级。
个人量化
四张RTX 3090组成的小型算力池,则负责回测、参数矩阵筛选和MPS工具链迭代。
七月初的那几天,市场波动剧烈,策略净值增长极快。
单日净收益能突破两万,极端波动日甚至逼近三万。
日入三万,对一个十八岁的准大学生来说,是一个很华丽的数字。
可对一家刚刚拉起队伍、租下场地、买入设备、准备开展高强度硬件测试的硬科技公司来说,它又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它能让江临个人迅速积累起早期资本。
能补贴最初几周的混乱支出。
能让低熵工坊不用在刚起步时,就为了几百万的种子轮向那些苛刻的资本低头让出大比例股份。
但它没法成为一家实体公司长期的主营现金流。
一家有野心的机器人公司,如果把员工下个月的工资和下一代样机的加工费,全部押注在不可控的短期金融交易收益上,那不叫稳健经营。
那叫把脆弱的工程系统绑在风口浪尖的金融波动上。
江临不会允许自己的硬件项目承担这种荒谬的系统性风险。
所以,在低熵工坊设立注册时,江城大学创业办递过来的一份官方投资意向,最终被他接下了。
不是江大直接伸手要技术入股的干股。
而是通过校属科技成果转化基金,以完全市场化的小额跟投方式进入。
金额不大。
一百万人民币。
占股百分之一。
附加条件异常清淅:不设董事席位,不附带一票否决权,不干涉低熵工坊任何日常经营与人事安排。
这不是临时拍脑袋的一笔钱。
江大创业办前期已经通过校属科技成果转化基金完成了投委会预审,投资依据也没有写成技术作价,而是写成对江临个人科研声誉、G-01公开验证结果和低熵工坊未来工程化能力的早期财务跟投。
在林观澜的建议下,江临没有把G-01内核控制链直接作价入股。
所有底层状态机、参数生成器、足端接触模型和主干源码,先由江临个人确认原始权属,再通过独占商业许可的形式授权低熵工坊使用。
公司拥有商业化运营权、样机制造权和对外测试权,但底层技术的最终处分权仍然锁在江临手里。
江大基金进入的,是低熵工坊这个公司主体的财务股权,而不是G-01内核技术本身。
于是,低熵工坊早期的股权结构被非常利落地定了下来。
江临个人绝对控股。
校属科技成果转化基金象征性持有百分之一。
剩下的期权池暂时不急着往下发,只作为代持预留在公司章程里。
江临在等,等那些真正能跟着低熵工坊在泥潭里摸爬滚打、走过第一轮真实工程压力的人出现之后,再坐下来谈分配。
公司帐上第一批可动用的真金白银,也被明确切分为几个大块。
江大的那一百万,作为公司激活基石的一部分,专门用来复盖场地租金、基础硬件设备、法务外包、财务记帐和首批人员的固定成本。
江临个人此前通过外包项目和量化交易沉淀下来的现金,则分批以资本金和股东无息借款的形式打入公司基本户,专门用来填补样机高强度测试带来的硬损耗、耗材采购和临时外协加工费。
至于量化程序的后续收益,继续留在个人账户里像滚雪球一样积累,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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