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把柄！”

    秋生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抓住大师兄小辫子后，在义庄里作威作福的美好未来。

    他越想越激动，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愈发猥琐。

    他把手里的胭脂往柜台上一放，也顾不上招待任婷婷两人了。

    “两位小姐稍等，我马上回来！”

    丢下这句话，他便兴冲冲地跑出了铺子，凑到了凌玄宸身边。

    “大师兄！”

    秋生压低声音，用胳膊肘捅了捅凌玄宸，挤眉弄眼地说道。

    “眼光不错嘛！”

    他朝着怡红楼的方向，努了努嘴。

    “看上哪位姑娘了？跟师弟我说说，师弟我跟这儿的鸨母熟得很，保准给你打个八折！”

    凌玄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秋生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九叔的模样，板起脸，压着嗓子说道。

    “咳咳！凌玄宸！”

    “你身为茅山弟子，竟敢流连此等烟花之地！成何体统！”

    “此事，我一定要禀告师父，让他老人家好好罚你！”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著凌玄宸的脸色，等着他开口求饶。

    就在这时。

    “秋生，你在跟谁说话呀？”

    任婷婷和刘莹莹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她们手里拿着几盒胭脂，显然是已经选好了。

    “对了，”刘莹莹好奇地指了指旁边的楼子，“怡红楼是什么地方呀？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秋生一听，机会来了！

    他正要开口，绘声绘色地给这两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好好“科普”一下。

    “怡红楼啊，那可是个好地方”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

    一只手，快如闪电般伸出，在他的后颈某个穴位上，轻轻一点。

    秋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下一秒。

    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向左边歪去。

    他的眼睛，也跟着向右边斜了过去。

    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呜哇啊”

    他张著嘴，拼命地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古怪声音。

    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任婷婷和刘莹莹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他他这是怎么了？”

    凌玄宸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叹息。

    “唉，两位小姐见笑了。”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这位师弟，从小脑子就有问题，时不时就会发作。”

    “一发作，就这样嘴歪眼斜，还喜欢说胡话，你们别介意。”

    说著，他还不忘给双方介绍。

    “这位是任家的任婷婷小姐，这位是刘家的刘莹莹小姐。”

    “这位嘛，就是我那脑子有病的师弟，秋生。”

    “两位小姐今日光临小店，他心里高兴，所以刚刚选的那些胭脂水粉，就算他请客了。”

    “啊？这怎么好意思”

    任婷婷和刘莹莹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们看着秋生那副“凄惨”的模样，眼中充满了同情。

    刘莹莹从自己的小钱包里，摸出几块大洋，递了过去。

    “真可怜，这点钱你拿着，快去治病吧。”

    秋生一看有钱，眼睛都直了。

    他虽然说不出话，但手却不含糊，颤颤巍巍地就要去接。

    “钱！我的钱！”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

    一只更有力的手，已经先一步将那几块大洋拿了过去。

    “两位小姐的好意，我代师弟心领了。”

    凌玄宸义正言辞地将钱还给了刘莹莹。

    “但我师弟虽然脑子不好，志气还是有的。区区几盒胭脂，他还是请得起的。”

    他转过头，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秋生。

    “师弟，你说对不对？”

    秋生看着那几块离自己远去的大洋，又看了看凌玄宸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圆睁。

    “凌！玄！宸！”

    “我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