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惑，我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直到这一次，我发现了厄兽居然会在白天显露厄兽之身。”

    赵牧深吸一口气：“我隐隐有种感觉，这次的异变如果能够操作好，也许就能解开我的疑惑了。”

    兔爷晃了晃长耳朵：“你想借纯阳道祖和残月道祖之手，试探出这次厄兽异变背后的原因？”

    “对！”

    赵牧点头：“我打算先让纯阳道祖和残月道祖，与我一起培养修炼《混元武道》的生灵。”

    “待到拥有磨灭厄气能力的生灵，达到一定数量后，我就会带领他们，开始清剿天地间的厄气。”

    “如果能够彻底清除厄气，自然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但就像兔爷你说的，我也认为不可能彻底清除厄气。”

    “到时候，厄气一定会产生新的变化。”

    “而那个变化，也许就是我查清楚一切的机会。”

    “届时，不管绝路时代的降临，究竟是一种规则，还是某位存在的杰作？”

    “相信我都能找到一个答案。”

    兔爷又灌了一口酒：“如果绝路时代的背后，真有一位超脱道祖的存在。”

    “那你这么试探，可就是在玩火了。”

    “兔爷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护住你。”

    赵牧笑道：“无妨，大不了就是死而已。”

    “我早已在过去的一个个时间点上，布置了时空锚点，只要死亡，破界仙舟就会送我返回过去，一切重新开始。”

    “当然了，那位超越道祖的存在，也有可能会囚禁我，而不是杀掉我。”

    “到时候，我也许根本没有机会启动破界仙舟。”

    “所以兔爷，真有那一天到来的话，你最重要的不是保护我，而是杀了我。”

    “记住，千万不要手软。”

    “你真是个疯子！”

    兔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放心，兔爷我一直都想杀你，所以绝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