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要砸就给我砸一串  让你顶罪,你咋把公主拐跑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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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北蛮的杀手锏。

    当年凉州城,就是叫这东西给攻破的,三千守军,无人生还,城头上连个报信的人都没留下。

    但陈瑜等的就是这个东西。

    “把所有的火油,全都给我集中到南门来。”

    他盯着那缓缓靠近城头的攻城塔,“先别射火箭,那生牛皮是弹得开的,火箭射上去也就是个黑点。用投石机,把火油罐子给我砸到攻城塔的木轮和底盘上头去!”

    “火油会顺着木头一直流到土里,再用火箭去点地上的火油。这东西是木头做的,底盘一烧起来,都用不着咱们去推,它自己就得塌。”

    “一架攻城塔,少说要五百两银子,烧一架,够呼衍赤心疼三天。”

    命令传出,头一波火油罐子就砸在了攻城塔几步远的地方。

    陶罐碎开溅了满满一地,在地上烧出一片火海,热浪扑面而来。

    第二波修正了角度,投出的陶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了左边攻城塔的底盘木轮上头,罐子碎开,那黑褐色的火油顺着木头的纹理四散流淌。

    三支火箭破空而至。

    一声巨响,火焰从底盘窜了起来,沿着那木架子往上面一路蔓延。

    生牛皮被烤得焦黑,又臭又呛,塔里面的重甲步兵叫烟给熏得难受,咳嗽声、咒骂声、惨叫声混在一起。

    右边那攻城塔想着要掉头。

    可是那底座实在是太重了,转弯又太慢,像一头笨拙的犀牛在原地打转,轮子还没转到一半,城头上的投石机又响了。

    第三波火油罐子蓄势而发,所过之处,火焰紧随其后。

    整座攻城塔,变成了一支烧得正旺的巨型火把,从底烧到顶,从里烧到外。

    那塔顶的神射手着急忙慌地跳了下来,身上着了火,摔死在了那乱石堆里面。

    塔里面的重甲步兵冲了出来,身上的铁甲烧得滚烫,铁甲变成了烙铁,贴在肉上滋滋地响。

    他们一边跑一边撕扯身上的甲片,可越扯越乱,最后还是倒在那片血泊中,一个都没跑掉。

    守军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士气大涨。

    当天,北蛮又组织了两回强攻,可没了那攻城塔,单靠着云梯,毫无收获。

    云梯刚搭上城墙就被掀翻,人刚爬到一半就被滚石砸下去,一架梯子都留不住。

    呼衍赤在阵前头骑着马来回地奔驰着,他拿着弯刀指着城头咆哮,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是这咆哮,终究也改变不了战局,刀再快,砍不到城墙上去。

    嗓子再大,也喊不破城门。

    ——

    到第三天,北蛮另辟蹊径。

    他们在南门外头那一块低洼的地方,偷偷地挖着地道,选的是黎明前最黑的那段时间,人困马乏,最容易放松警惕。

    想着从地底下穿过城墙,在城里面破土,好来个里应外合,外面打,里面也打,两面夹击。

    可陈瑜前世当雇佣兵那会儿,这种战术那可是见得多了,地道战,他玩过,也破过。

    早在第一天,他就在城里面四周埋下了十八口大水缸,大缸半截埋进土里,缸口朝上,并叫人日夜轮班趴在缸上头去听动静,一个时辰换一班。

    那水缸如同扩音器般,铲子碰到石头的声音再小,传到水缸里就变成了沉闷的回响,比在地面上听要清楚十倍。

    果不其然,监听的士兵听到了缸底的沉闷声响,像是有人在底下敲缸。

    他趴在缸上听了又听,确定无误后马上飞报给陈瑜。

    陈瑜当即下令,在城墙的内侧,横着挖了一道深沟,五尺宽,五尺深,刚好卡在城墙基脚的内侧。

    往里面灌满了水,从城里的水井一桶一桶地提,几百号人轮着干,两个时辰就把沟灌满了。

    派了人守在沟边,握着刀。

    等到北蛮的地道挖到了城墙底下,正准备破土的时候,工兵一铲子挖穿了最后一层土。

    那泥水顿时倒灌进去,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地道窄,水灌得快,前头那几个工兵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活活地淹死在了那泥水里头,手里的铲子都还没来得及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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