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做完这一切，青衣女子看向老者，“要报仇吗？尽管来。”

    老者眼皮一跳，抱拳：“前辈，他窥探您守护之人因果，有此结果，实乃咎由自取，在下不敢！”

    “守护他之人，不是我！”青衣女子淡淡道：“也对，以你的道行，怕是无法窥探出她的存在。”

    什么？！

    老者一惊，连他都无法窥探出来？

    要知道，就连眼前的大帝，他都是探查出因果来了，只不过因果无法加身，而让他都无法探查出来的，难不成是……

    大帝之上？

    老者倒吸一口凉气，“前辈，此事怪神级楼！”

    青衣女子冷笑：“你以为杀了他，就完了？”

    老者紧闭双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尊剑帝的怒气，不是轻易能抚平的！

    更何况那少年背后，还站着一位比大帝更强的存在。

    一旦敢多言，只怕连同他在内，神级楼立刻覆灭。

    “前辈，您说要求吧，神极楼一切照办。”老者道。

    “从今往后，他的天机不可窥探，另外，你既然能窥探天机，应该知道，不久后，他将有一劫难！”

    “您……是要我神级楼帮他渡劫？”老者一惊，一脸苦笑：“前辈，那道劫难关乎天火域所有势力，甚至就连圣地都有不下五家下场，单凭神级楼，怕是……”

    锵！

    “答应，还是现在死！”青衣女子一剑斩出。

    老者眉头一皱，望着眼前的长剑，不自觉窥探自身因果。

    然，只有两个结果！

    生！

    死！

    且不确定！

    如此就是说，下一秒，他有可能生，也有可能死，全看他自己选择。

    “果然大帝强者，因果不加身！”

    老者长叹一口气：“前辈，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