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二章 雨  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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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童塞湿纸鹤入罐口:“监工!”

    承痛脉战士跛行至,伸手:“今天我捧。”

    罐重,水晃,他稳接,指压裂处,如常。

    静默者剪藤编新环,戴孩童腕。

    老卒骨杖藤须卷焦屑,埋东角。

    小七坐灶前,搓干草,编无名结。

    学徒看天——云散,星初现。

    他忽然跪地,捧湿土入口。

    味咸,如泪,如生,如无我之在。

    夜饭毕,灶余温。

    阿禾坐湿衣,未烘。

    女子揣新陶入怀,字未干。

    孩童枕湿纸鹤睡,鼾微。

    承痛脉战士腿搭石,任水滴。

    静默者抚新芽,芽颤如应。

    老卒骨杖青果核隐土中,如眠。

    小七草绳绕指,如戒。

    学徒靠墙,衣半干,心全空。

    无人提“火种”。

    无人说“我们”。

    因他们终于懂:

    若需“共同体”证明同在,

    那同的,只是恐惧的抱团。

    而今日之在,

    在阿禾湿衣的重量里,

    在女子未干的字迹里,

    在孩童湿纸鹤的贴心里——

    在一切不必命名的‘在’中,自有无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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