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九章 金鳞压境  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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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温了,是凉了。左怀里的那把壶凉了,右怀里的那把壶也凉了。两把壶都凉了,像两颗心脏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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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起来,把壶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柜台上。两把壶并排放着,壶嘴都朝外,像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铺子里的黑暗。但壶是凉的,凉得他手指发麻。

    他把手搭在“源根深不拔”的符印上。符印上的透明光还在,但弱了,弱得像一盏快要灭了的灯,在风里摇,摇得他心慌。

    他站起来,走到后院。阿月蹲在那两棵苗旁边,手放在土上,脸上的表情不是平静,不是坚定,是惊恐——像一个人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怎么了?”林渊问。

    “财元在流失。”阿月的声音在抖。“从根里流失。从土里流失。从整条街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里流失。有什么东西在吸财元,吸得很猛,像一头巨兽,张着嘴,在吸这条街的血。”

    林渊蹲下来,把手放在土上。土是凉的,凉得他手指发麻。那些根在土里缩着,不是在长,是在缩,像一个人被冻着了,把四肢缩在一起,想留住最后一点温度。他能感觉到财元从根里往外流,顺着地底下的某个方向,流到街口,流到一个金色的东西里。那个东西在吸,吸得很猛,像一头巨兽,张着嘴,不松口。

    他站起来,走回铺子里,走到门口,从门板的缝隙里往外看。

    街口多了一样东西。一道金色的符印,贴在地上,大得像一面镜子,上面的纹路密得像龙鳞,一片叠一片,叠得没有缝隙。符印的中心有一道光,金色的,亮得像太阳,照得整条街都成了金色的。金光在吞噬着空气中的财元,吞噬着墙里的财元,吞噬着地底下的财元,吞噬着根里的财元。

    林渊的商瞳在眼底浮现,他看见了那道符印的纹路——帝阶上品,“金鳞噬财阵”的核心符印。它的作用是吸收方圆十里内的所有财元,不分敌我,不分彼此,只要是财元,就吸。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他知道了赵铁山要做什么。不是封锁,不是攻击,是断粮。断的不是粮食的粮,是财元的粮。没有财元,他画不出符印。没有符印,他的铺子就开不了。开不了三天,地契就是金氏的。

    他走回柜台后面,坐下来。他把手搭在两把壶上,壶是凉的,凉得他手指发麻。他把石头攥在手心里,石头也是凉的。他把那盏灯放在膝盖上,灯罩也是凉的。一切都凉了,像整条街都死了。

    阿九从后面走出来,站在他旁边。“林渊,怎么办?”

    林渊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财元从身体里流失的感觉——像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止不住,堵不死。他的财元在一点一点地减少,从圣阶下品掉到宝阶上品,从宝阶上品掉到宝阶中品,从宝阶中品掉到宝阶下品。

    他睁开眼睛,看着柜台上的那道“源根深不拔”符印。符印上的透明光还在,但弱得像一根快要断的丝,在风里颤,颤得他心慌。

    他把符印拿起来,攥在手心里。符印是凉的,凉得像一块冰。但他感觉到符印深处有一点点温——不是财元的温,是另一种温,像根在土里伸了太久,伸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碰到了地底下的那股热。那股热不是财元,是——地脉。是大地本身的温度,不是从财元来的,是从地核来的。

    他闭上眼睛,跟着那股温。温在符印深处,在那些纹路的最深处,在那些根的最深处。他跟着温往下走,走过土层,走过沙层,走过石层,走到地脉。地脉在流,流得很慢,像一条大河在地底下流了一万年,还在流。地脉不是财元,不是任何阶位的能量,是大地本身的温度,不会被人吸走,不会被任何符印封锁。

    他睁开眼睛。

    “阿九,去把孙老板、李老板娘、王老板他们都叫来。”

    “现在?天还没亮。”

    “现在。马上。”

    阿九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转身跑了。

    半个时辰之后,孙老板、李老板娘、王老板、早点摊老板、菜摊老板娘、针线摊大姐、杂货铺老头都来了。他们站在元氏符印的铺子里,挤得满满当当的,像一屋子的人挤在一艘船上,船在晃,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下船。

    林渊看着他们。他的财元已经掉到了灵阶,还在掉。他的脸白得像纸,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稳稳的。

    “赵铁山在街口放了一道符印,叫‘金鳞噬财阵’。它在吸这条街上所有的财元。我的财元在掉,你们的财元也在掉。没有财元,我画不出符印。没有符印,我的铺子就开不了。开不了三天,地契就是金氏的。”

    铺子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他们都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在船上掌舵的人,船在晃,浪在打,但舵还在他手里。

    “但我不需要财元。”林渊说。“我需要你们。”

    他把“源根深不拔”的符印放在柜台上,符印上的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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