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四章 北风渐紧  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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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搭在墙上,看着北边的天。那片红还在,红得像血。他的手搭在怀里的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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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想金傲天的话。三个月。等。等他来。等他的城自己破。等他的兵自己跑。

    但他等不了。不是因为急,是因为北边有光,那些被压着的人的光。那些光很弱,很暗,像快灭了的灯。他们在等,等有人去救他们,等有人去破那些压着他们的符印,等有人去把灯点亮。

    他站起来,走进铺子里,坐在柜台后面。他把蓝图铺在柜台上,看着那些光点。六万五千零十三个光点,亮在城里,亮在街上,亮在巷子里。但北边也有光点,很多很多,密密麻麻,像一片倒过来的星空。那些是被压着的人的光,是被赵天罡压着的、快要灭了的、但还在等的光。

    他拿起笔,在蓝图上画。不是画符印,不是画城,不是画田。是画一个人。一个人站在城墙上,手按着符印,符印亮了,城里的压人符全碎了。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画完了,把笔放下,看着那个小人。小人是死的,纸上的线是死的。但他知道,这个小人会活。只要他站在青城的城墙上,只要他破了那些压人符,只要他把那些被压着的人放出来,这个小人就活了。

    他把蓝图收起来,揣进怀里,站起来,走到门口。月亮很大,圆圆的,白白的,像一盏挂在半空中的灯。月光照在街上,街上很安静,但不是那种被人清空了的安静,是那种——累了、睡了、明天还要早起的那种安静。

    他转过身,走回铺子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但他睡不着。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他能感觉到那些丝,几千万根丝,每一根都连着一盏灯。那些灯在闪,闪得很慢,像心跳。

    他在想那个婴儿。那个握着他种子的婴儿。种子在婴儿的手心里,有光,青色的光,很弱,但很稳。那颗种子是守井人留下的,是温的,是活的。它会发芽吗?会长出什么?会开出什么花?会结出什么果?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颗种子在等。等土暖,等水来,等温够。够了,它就发芽了。

    第二天早上,林渊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不是敲的,是砸的,砸得很急,像出了什么事。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人,瘦瘦的,高高的,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袍子上有符印,圣阶的,不是赵天罡的符印,是另一种。

    “你是林渊?”那个人问。

    “我是。”

    “我是青城的人。赵天罡的符印师。”

    林渊的手按在了怀里的破压符上。

    那个人看着他,笑了。笑得很轻,像灯亮了一下。“不要怕。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投靠你的。”

    林渊的手没有松开符印。“为什么?”

    “因为赵天罡的符印压了我三年。三年,我画了三千张符印,没有一张是我自己想画的。全是他让我画的。压人符、锁人符、封城符、禁言符。全是压人的,没有一张是养人的。我的手在画,但我的心在哭。”

    那个人把手伸出来,手心里有一道符印,圣阶的,压人符。纹路很密,很复杂,像一张大网。但他的手指在抖,抖得很厉害。

    “林大人,您破了赵天罡的大牢符印,救走了十三个人。这件事全城都知道了。虽然赵天罡封锁了消息,但封不住。压得越狠,传得越快。现在全城的人都在等,等您来破符,等您来救他们。”

    林渊看着那个人,看了很久。然后他把手从符印上拿开,握住那个人的手。那个人的手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冷下面有温,很深的下面,有温。像一颗种子,埋在冻土里,还没死,还在等。

    “你叫什么?”

    “流青。”

    “流青,你从青城来,走了多久?”

    “一天一夜。没有骑马,没有坐车,走过来的。怕被人发现。”

    “赵天罡知道你来了吗?”

    “不知道。他以为我在画符印。我留了一张假符印在桌上,他看不出来。他的符印脱胎于金鳞印,漏洞很多。但他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很厉害。”

    林渊把流青带进铺子里,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碗粥。粥是稠的,里面有米,有鱼,有菜。流青接过碗,手在抖,碗在抖,粥在晃。他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眼泪滴进碗里,粥更稠了,稠得像他的心。

    “林大人,我在青城画了三千张符印,没有一张是给活人画的。全是压人的、锁人的、封人的、禁人的。我画的时候,手在画,但心在死。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但您来了,您破了他的符印,救走了人。我就知道,还有活路。”

    林渊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很瘦,瘦得像刀削过的。他的眼睛很深,深得像两口井。井里面有水,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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