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八章 狼祸终章  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白狼,我是寒铁衣。”

    白狼抬起头,看着寒铁衣。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恨的光,是悔的光。悔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寒铁衣,我打过你。”

    “我知道。”

    “我杀了你很多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知道。”

    “你恨我吗?”

    寒铁衣看着白狼,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蹲在白狼旁边,从怀里掏出一把种子,撒在土里。种子是黄的,黄得像金。

    “白狼,我不恨你了。恨了,地就种不好了。地种不好了,粮就不够了。粮不够了,人就饿了。饿了,就输了。”

    白狼看着寒铁衣,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悔的光,是感的光。感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清的,清得像一个人的心。

    “寒铁衣,谢谢你。”

    “不用谢。种地吧。”

    两个人蹲在地上,一起种地。一锄一锄地挖,一把一把地撒。土翻过来,黑黑的,软软的。种子撒在土里,小得像芝麻。但小里面有东西,不是小,是大。

    金傲天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人。他的手心里有符印,宝阶的,土符,青色的光从符印里渗出来,很亮。但光在弱,不是慢慢弱,是一起弱。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纸。他的眼睛里有血丝,血丝是红的,红得像火。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睡了,一直在画符。一万张土符,画完了。墙长了三十丈,高得看不见顶。但墙不需要了。狼跑了,雪狼王投降了,不打仗了。

    他蹲下来,蹲在城墙上,把符笔放在地上。笔是竹子的,竹子是青的,青得像春天的草。但笔尖是秃的,秃得像一个没有牙的老人。他看着那支笔,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的声音不大,但很苦。苦得像黄连。

    “金傲天,你怎么了?”林渊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没事。只是有点累。”

    “累了就去睡。”

    “睡不着。”

    “睡不着也要睡。明天要种地,种地需要力气。没有力气,地就种不好。地种不好,粮就不够。粮不够,人就饿了。”

    金傲天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累的光,是疑的光。“林渊,你还记得金鳞印吗?”

    “记得。”

    “金鳞印的漏洞,你找到了。我的财元,流失了。我的商盟,散了。我的帝国,没了。我现在只是一个画符的人。一个画符的人,能种地吗?”

    林渊把手搭在金傲天的肩膀上。金傲天的肩膀是窄的,窄得像一根柴。但窄里面有东西,不是硬,是软。软得像一个人的心,被苦泡软了。

    “金傲天,画符的人也能种地。地不需要符印,地需要手。手在,就能种。种了,就能活。”

    金傲天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拿起符笔,走下了城墙。他走到城外,走到一片空地上,蹲下来,把符笔插在土里。笔是竹子的,竹子是青的,青得像春天的草。笔插在土里,像一棵树。树很小,小得像一根针。但小里面有东西,不是小,是大。

    流青走过来,站在金傲天旁边。他的手心里有符印,灵阶的,水符,青色的光从符印里渗出来,很亮。他把水符打在地上,地上就湿了。湿了的地是软的,软得像泥。泥里有种子,种子是黄的,黄得像金。

    “金大人,水够了。种子能发了。”

    金傲天看着流青,笑了。笑的声音不大,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流青,你说得对。水够了,种子能发了。”

    太阳从西边落下去,红红的,红得像火。火烧在天上,天就红了。红光照在城里,城是大的,大得看不见边。红光照在地里,地是黑的,黑得像墨。红光照在种子上,种子是黄的,黄得像金。

    十五万个人站在地里,弯着腰,低着头,手在土里挖。他们的脸上有汗,汗是咸的,但脸上有笑,笑是甜的。他们的眼睛里有光,青色的光,很亮,很稳。那光不是在等死,是在等活。

    林渊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人。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稳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龙印在跳,是种子在跳。种子在土里跳,跳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个人的心跳。

    种子要发芽了。芽是绿的,绿得像春天的草。草长在地上,地是黑的,黑得像墨。墨洒在地上,地就黑了。黑了的地上长出了东西,不是麦子,是根。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深得拔不出来,拔不出来,就活。活了,就能赢。

    北边的天很蓝,蓝得像洗过的布。蓝的尽头没有白了,白退了,退到了更北的地方。那片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停着,没有退,也没有进。它在等,等冬天来,等雪来,等风来。但冬天很远,雪很远,风很远。

    现在,是春天。

    春天来了,地就醒了。地醒了,种子就发了。种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