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一章 南城之约  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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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光照在匾上,匾就亮了,亮得刺眼,刺得像针扎在眼睛上。

    他从马上下来,走进粮行。粮行里面很大,大得像一个广场。地上堆满了粮,麦子、稻子、小米、高粱,一堆一堆的,堆得像一座座山。山很高,高得看不见顶。山很稳,稳得不会倒。

    钱通站在粮堆旁边,穿着一身绸缎的衣服,衣服是蓝的,蓝得像天。他的脸上有笑,笑是甜的,但甜里面有东西,不是甜,是油。油很多,多得像要从脸上流下来。

    “林渊,你来了。”

    “来了。”

    “想通了?”

    “想通了。金不能给你。但粮我可以买。二十个铜板一斤,比市价贵一倍。你卖不卖?”

    钱通的笑没了。他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林渊,我不要钱。我要金。金是地龙的鳞片,是地龙的命。有了金,我的粮就能像你的麦子一样,十天一熟。十天一熟,一茬一千万斤。一千万斤粮,能卖多少钱?你算过吗?”

    林渊看着钱通,看了很久。钱通的眼睛里有光,不是人的光,是贪的光。贪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黑的,黑得像墨。墨洒在心上,心就黑了。黑了的心,黑了的人,黑了的城。

    “钱通,金不能给你。金给了我,地龙就醒了。地龙醒了,地就裂了。地裂了,城就塌了。城塌了,人就死了。你的粮行也会塌,你的粮也会没,你的钱也会没。”

    钱通笑了。笑的声音很大,大得像打雷。但笑里有东西,不是开心,是不信。“林渊,你骗我。地龙在睡觉,睡了一万年。一万年都没醒,怎么会醒?你把金给我,地龙不会醒。”

    “会醒。金是地龙的命。命没了,地龙就死了。死了,就不会醒了。但不醒不等于不裂。地龙死的时候,会翻身。一翻身,地就裂了。裂了,城就塌了。”

    钱通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贪的光,是疑的光。疑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冷的,冷得像冰。

    “林渊,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用我的命担保。”

    钱通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走进后院。后院很深,深得看不见底。林渊站在粮行里,等着。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稳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地龙的心在跳,是时间在跳。时间跳得很快,快得像一匹狼在跑。

    一炷香后,钱通出来了。他的脸上没有笑了,脸是平的,平得像一面镜子。镜子里照着林渊的脸,脸上没有怕,没有慌,只有一种很深的静。静得像一面湖,湖面没有风,没有浪,只有水。水是清的,清得像一个人的心。

    “林渊,我不要金了。”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的麦种。你的麦种里有地龙的金,种下去,十天就能熟。你把麦种给我,我自己种。”

    林渊看着钱通,看了很久。钱通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贪的光,是算的光。算得很精,精得像一把刀。刀很利,利得能割开任何东西。

    “钱通,麦种可以给你。但你不能白拿。一斗麦种,换十斗粮。”

    钱通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一斗换十斗?太贵了。”

    “不贵。一斗麦种种下去,能收一百斗麦子。一百斗麦子,换我十斗粮,你赚了九十斗。九十斗粮,能卖九百个铜板。九百个铜板,买一斗麦种,你赚大了。”

    钱通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算的光,是服的光。服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热的,热得像火。

    “林渊,你是个商人。真正的商人。”

    “我不是商人。我只是一个想让人活的人。”

    钱通笑了。笑的声音不大,但很真。真的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甜的,甜得像蜜。“林渊,成交。一斗麦种,换十斗粮。你要多少粮?”

    “一万斗粮。一万斗粮,换一千斗麦种。”

    “一万斗粮?你的城有十五万人,一万斗粮只够吃一天。”

    “够了。我的地里有金,麦子十天就能熟。十天一熟,一茬三百万斤。三百万斤,够吃二十天。一万斗粮,只是备着。备着,就不怕了。不怕了,就能活了。”

    钱通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对伙计说:“装粮。一万斗粮,装车。”

    伙计们开始装粮。一袋一袋的粮从粮堆上搬下来,搬到车上。一袋一百斤,一万袋一百万斤。一百辆车,一辆车装一百袋。车排成一排,排得很长,长得看不见头。

    林渊从怀里掏出麦种,一千斗麦种,堆在地上,堆得像一座小山。山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太阳光照在麦种上,麦种就亮了,亮得刺眼,刺得像针扎在眼睛上。

    钱通蹲下来,抓起一把麦种,放在手心里。麦种是黄的,黄得像金。金在手里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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