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四章 百业初兴  元键契:我靠改规则成了创世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你在织什么?”

    “织布。人多了,衣服不够。一匹布能做十件衣服,十匹布能做一百件衣服。一百匹布,能做一千件衣服。”

    “一匹布卖多少钱?”

    “三十个铜板。”

    “一天能织多少匹?”

    “两匹。两匹布,能卖六十个铜板。六十个铜板,能买六斤粮。六斤粮,能喂饱一个人。”

    林渊把手搭在织娘的肩膀上。织娘的肩膀是窄的,窄得像一根柴。但窄里面有东西,不是硬,是柔。柔得像一根丝,丝在风里飘,飘得很轻。“织娘,你好好织。布多了,人就有衣服穿了。有衣服穿,就不冷了。不冷了,就能多活了。”

    织娘点了点头。她低下头,继续织布。一下一下地织,织得很慢,但很稳。线在梭子下变密,密得像一张网。

    林渊走进粮铺。粮铺里很亮,亮得像白天。白天有太阳,太阳是红的,红得像火。火光照在粮上,粮是黄的,黄得像金。金堆在地上,堆得像一座小山。山前站着一个人,人是金傲天。金傲天的手里拿着斗,斗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他在量粮,一下一下地量,量得很慢,但很稳。粮在斗里流,流得像一条河。河是金的,金得像太阳。

    “金傲天,粮够不够?”

    “够。城里有三十万斤粮,够十五万人吃两天。两天后,麦子就熟了。熟了就能收,收了就能吃。”

    “南城的粮呢?”

    “南城的粮也够。钱通答应,十天卖我们五十万斤。五十万斤,够五万人吃十天。”

    林渊看着金傲天,看了很久。金傲天的脸上没有笑了,脸是平的,平得像一面镜子。镜子里照着粮,粮是黄的,黄得像金。

    “金傲天,你还在想金鳞印?”

    金傲天的手停了。他把斗放在地上,看着林渊。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恨的光,是悔的光。悔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

    “林渊,金鳞印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一辈子,就这么没了。没了,就空了。空了,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你现在不是在干吗?你在管粮。粮很重要,比金鳞印还重要。金鳞印只能赚钱,粮能活命。你管粮,就是在活命。活了很多人的命。”

    金傲天看着林渊,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的声音不大,但很真。真的很深,深得像一口井。“林渊,你说得对。粮能活命。我管粮,就是在活命。”

    他低下头,继续量粮。一下一下地量,量得很慢,但很稳。粮在斗里流,流得像一条河。

    林渊走进符纸铺。符纸铺里很静,静得像一座庙。庙里有人,人是流青。流青的手里拿着筛子,筛子是竹子的,竹子是青的,青得像春天的草。他在筛纸浆,一下一下地筛,筛得很慢,但很稳。纸浆在筛子里流,流得像一条河。河是白的,白得像雪。

    “流青,你在做什么?”

    “做符纸。符纸不够了,画符的人多了,符纸就用得快。一沓符纸能画一百张符,一百沓符纸能画一万张符。一万张符,能贴一万亩地。”

    “一沓符纸卖多少钱?”

    “十个铜板。”

    “一天能做多少沓?”

    “五十沓。五十沓符纸,能卖五百个铜板。五百个铜板,能买五十斤粮。五十斤粮,能喂饱五个人。”

    林渊把手搭在流青的肩膀上。流青的肩膀是窄的,窄得像一根柴。但窄里面有东西,不是硬,是细。细得像一根针,针能穿线,线能织布。

    “流青,你好好做。符纸多了,符就多了。符多了,地就肥了。地肥了,粮就多了。”

    流青点了点头。他低下头,继续筛纸浆。一下一下地筛,筛得很慢,但很稳。纸浆在筛子里流,流得像一条河。

    林渊走进符墨铺。符墨铺里很黑,黑得像墨。墨是黑的,黑得像夜。夜里有人,人是白狼的兵,叫黑石。黑石的手里拿着石臼,石臼是石头的,石头是灰的,灰得像天。他在捣墨,一下一下地捣,捣得很慢,但很稳。墨在石臼里碎,碎得像粉。粉是黑的,黑得像夜。

    “黑石,你在做什么?”

    “做符墨。符墨不够了,画符的人多了,符墨就用得快。一锭符墨能画一百张符,一百锭符墨能画一万张符。一万张符,能贴一万亩地。”

    “一锭符墨卖多少钱?”

    “二十个铜板。”

    “一天能做多少锭?”

    “三十锭。三十锭符墨,能卖六百个铜板。六百个铜板,能买六十斤粮。六十斤粮,能喂饱六个人。”

    林渊把手搭在黑石的肩膀上。黑石的肩膀是宽的,宽得像一座山。但宽里面有东西,不是硬,是纯。纯得像一块玉,玉是白的,白得像雪。

    “黑石,你好好做。符墨多了,符就多了。符多了,地就肥了。地肥了,粮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