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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灼被人架着抬进了衙门。
练武,打架,他的一身体力早已被榨干。
要不是早上吞了一粒气血丸,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也不敢以身试刀,玩命似的练武。
当然,风险和收益并存。
浴血奋战的好处,便是往前走了一大截的铁布衫和正阳刀法。
尤其是刀法,象是打着滚儿的往上翻。
仅仅一场厮杀,铁布衫的涨幅就超过之前一个多月。
“冒险是勇气的赞歌。”
能有这个结果,陈灼已然知足。
更何况,还有正阳刀法一战大成。
武道二法,练与打,缺一不可。
今日一战,他越战越勇,主要还是打法的熟练度噌噌上涨。
“不知只有三招的残缺正阳刀法圆满后,能否演变成完整的刀法?”
陈灼很期待。
“你这次,怕是有些麻烦。”
孙斐声音低沉。
快班内堂,陈灼被安置在一张临时拼凑的小床上,孙斐在一旁照应。
“因为黄三友?”
陈灼收回目光,好奇问道:“黄三友到底什么身份?”
“柏云县一教三帮五门,长河帮的势力仅次于一教,现如今,长河帮姓黄。”
孙斐这番话,使得陈灼内心一沉。
他已然能确定一个事。
下午的杀局,跟黄源儿脱不了干系。
孙斐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忽然道出一个惊人的事实。
“黄教头是长河帮帮主黄天河的第三子,而黄三友,则是黄天河正儿八经的叔父,黄源儿的叔公。”
“所以说,黄三友比长河帮现任帮主还高了个辈分?”
陈灼双眼微瞪,瞳孔内似乎有一场地震。
也就是说,他把长河帮帮主的叔父给打了,还逮回衙门。
不对。
“不对啊,我不过一介白役,值得这种大人物亲自对我动手?”
陈灼皱了皱眉,忽然觉得这件事说不通。
“黄三友辈分虽高,但其人文武皆不成,在长河帮的地位并不高,最多不过有些小聪明,长年厮混在帮众之中。”
说到此处,孙斐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此人好似那狗皮膏药,沾上就甩不掉,就是个无耻小人,但其毕竟是黄天河的叔父,打他就是扇了长河帮的耳光。”
“黄天河已然通窍,挥手间都是上万斤的巨力,敢扇他耳刮子的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我才说,你这次怕是有点麻烦。”
陈灼莞尔一笑:“你在那胖老头身上吃过亏?”
孙斐脸上尴尬一闪而逝,坚定的摇头道:“没有。”
陈灼并没有继续追问,转而正色问道:“一教三帮五门,衙门比起这些帮派来,如何?”
孙斐悄然挺起胸膛:“衙门之下,皆是土鸡瓦狗。”
“黄天河修为再高,也高不过刘县令,长河帮再是人多势众,也敌不过三千城防军。”
“这就够了。”
陈灼抬起双臂,一道道略有翻卷的皮肉上,布满血痂。
他看着那些伤口,忽然笑了。
孙斐摇了摇头:“武学一道,不光需要天赋,更需要的时间,你没见过黄天河,当他真正出现在你面前时…”
话还没说完,一个满脸胡茬,穿着邋塌的中年人突然走了进来。
“小胖子,你爹难道没教过你,武学一道,更需要心气,心气都没了,你永远不可能登上顶峰。”
“这一点,跟你大哥相比,差远了。”
严明进门利落的放下药箱,又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便走到陈灼跟前,仔细查看起他的伤势。
孙斐尴尬的扣了扣脑袋,没敢反驳:“您先治伤。”
“严师傅,您还会医术?”
陈灼很诧异。
放在前世,厨子和大夫都穿白衣,可怎么也是两个不同的工种。
这一世同理。
“在老家时,医治过几年牛马,治人跟治牛马没区别。”
严明淡淡回应:“人没了心气,也就真成了牛马。”
陈灼:无法反驳。
孙斐若有所思的愣了下,随即恭躬敬敬的给严明行了一礼。
“好了。”
严明在陈灼身上打量了一圈,又把手搭在他手腕上号了脉,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再回来晚些,伤口都愈合了。”
这次轮到陈灼尴尬了。
陈灼讪讪一笑:“劳烦严大师傅。”
严明摆了摆手:“你小子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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