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一提，蕾娜还经常摸鱼、打瞌睡……

    所以，军政之事，必须交由你主持。

    筹备婚礼就交给爱丽丝，我相信她能办好的。”

    阿尔杰：“……”

    林恩对猫娘女仆的信任让阿尔杰实在不好说什么。

    “好吧……”阿尔杰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真的对魔神发誓了？”

    林恩转头看他，笑了：“杰哥，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个了？”

    “我不信。”阿尔杰说，“但我知道魔族信。对魔神发誓，在魔族眼里是比任何契约都管用的东西。你发了誓，梅菲丝娅才会真的相信你。但你……”

    他顿了顿，绿色的眼睛盯着林恩。

    “你真的会遵守那个誓言？”

    林恩望着远处那座城堡，望着城头那面旗帜，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

    “杰哥，”他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其实很自私。”

    阿尔杰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我起兵靖难，不是为了什么大义。

    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让跟着我的人活下去，是为了不让那些想杀我的人得逞。

    我拿下北境，不是为了当什么领主。

    是因为只有拿下北境，我才有足够的纵深，足够的资源，足够的底气去面对后面的敌人。

    我做这些事，归根结底，是为了自己。

    所以，不利于我的誓言，你觉得我会遵守吗？”

    阿尔杰哈哈一笑，“不愧是你。你还真是毫无信仰啊，林恩。”

    “我信真实存在的人和事。”林恩说，“我信你，杰哥。”

    阿尔杰动容，“林恩——”

    “杰哥——”林恩动容。

    【‘馀音廖廖’：跨越种族的兄弟情！请把公屏打在泪目上！】

    林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