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负责？

    还是……实质利益的保障？

    或许都包含，又或许，

    于海棠自己也不甚清淅，她只是本能地想要一个承诺，一个锚点，在这看似无望的、黑暗的交易中，抓住一点确定的东西。

    刘建国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害怕得微微发抖，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脊背、问出负责二字的少女，眼中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

    他确实没料到，于海棠的上进心或者说决心，会强烈到这种地步，连这种近乎彻底放弃名分和公开关系的条件，都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似乎准备接受。

    这份为了改变命运而敢于押上一切包括她自己的狠劲，让他有些意外，也……更添了几分兴味。

    他毕竟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酒精在体内微微燃烧，眼前少女年轻姣好的面容、因激动而起伏的曲线，以及那份混合着绝望与渴望的脆弱与坚韧，构成了一种别样的诱惑。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些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种醇厚的、近乎诱哄的磁性，却又清淅无比地给出了他的承诺说道：

    “负责？”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继续说道：

    “除了那个名分我给不了，其他的……只要你听话，安分，该给你的，都不会少。”

    这话说得模糊却又似乎包含许多——物质？庇护？

    或许还有……情感上的些许慰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