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算。
但她的呼吸频率出卖了她。
“我在向我的老板……”
她的声音被掐断了一截。
王振华扣在她后颈的五指收紧了半分,拇指的指腹压在她颈侧动脉跳动最剧烈的那个点上。
“你的老板不需要你用嘴汇报。”
艾娃的睫毛抖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不到十厘米,根本捕捉不到。
但王振华捕捉到了。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件黑色真丝睡衣的领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短暂地响了一下,象一张纸被从中间利落地扯开。
壁灯的暖光倾泻在她暴露出来的肌肤上,锁骨的线条和更下面那片起伏的地形,被光影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艾娃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双手抵在王振华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清淅地感受到那一块一块的肌肉轮廓,和里面传出来的灼人温度。
抵了三秒。
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抓握。
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被她扯掉了。
“你知道MI5对叛逃特工的处理方式吗。”
她的声音碎在了两个人交错的喘息里。
“活埋。”
王振华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那你现在害怕吗。”
艾娃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水渍。
“从我怀上你孩子的那天起……”
她的声音在颤。
整个人都在颤。
那种颤斗和恐惧无关,和冷无关。
“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壁灯的光暗了半个色度。
是王振华的身影挡住了光源。
他把这个身高一米七八的女人从墙壁上捞了起来。
床垫塌陷的声音被两个人纠缠的喘息盖过。
红酒杯的碎片在地毯上反射着零星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波尔多葡萄酒的果香,和另一种更原始的味道。
这间位于金三角地下六十米的私人套房,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声。
风暴平息的时候,壁灯已经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
房间里的空气潮湿而黏滞,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气味。
床单皱成了一团,被踢到了床脚。丝绒靠枕散落在地上,和那件被撕成两片的黑色真丝睡衣躺在一起。
艾娃的脸埋在王振华的胸口,白金色的短发散开,贴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
她的右手搁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慢慢地画着圈。
那里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是她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型的小生命,留在母体上的第一道印记。
“老板。”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个音节都带着被磨透了的粗粝。
“恩。”
“上海那条线,你打算怎么处理。”
王振华的手臂搁在她的腰上,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
“你觉得呢。”
“如果是我。”
艾娃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一点点,下巴搁在他的胸肌上。
“我会先查清楚棋手的真实身份。”
“再用你手里伊万和法尔科的黑料,在长老会上演一出请君入瓮。”
“你拿着黑料去参加长老会的时候,棋手一定会出面阻止。因为他在上海经营了八年的暗线,一旦至高盟内部乱了,他的布局也会被暴露。”
“到时候,他就不得不从暗处走到明处。”
王振华低头看着她。
壁灯的微光勾勒出她面部的轮廓,鼻梁很挺,颧骨的线条带着北欧血统特有的凌厉。
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凌厉的东西。
只有一种湿漉漉的,被彻底拆卸过之后重新拼装起来的温驯。
“你的脑子。”王振华的拇指从她腰窝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捏了一下。“比你的身体还好用。”
艾娃的耳朵尖红了。
这个曾经在MI5内部被称为美杜莎的女人,此刻把脸重新埋进了王振华的颈窝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喉结。
“那老板给不给加薪。”
闷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尾音。
王振华没回答。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搁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五根手指扣进了她的指缝里。
艾娃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