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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冰冷压着底下的滚烫,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每一天活着都在跟自己打仗。
王振华的手指停在戒指的棱面上,嘴角没有动,但眼底的光变了。
录像消失,光幕重新切回文本界面。
【花边情报内核二:深层心理创伤,绝密级】
这一行标题的颜色变成了刺目的血红。
王振华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
【宋欣的父亲宋德昌,宋家第二代家主,在宋欣四岁至十六岁的整个成长期内长期酗酒,并对宋欣的母亲林惠施以极端的家庭暴力,暴力形式包括但不限于殴打,烫伤,精神羞辱以及当着幼年宋欣的面实施侵害行为。】
文本在光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跳出来。
王振华没有眨眼。
【宋欣的母亲林惠在长达十二年的持续虐待中多次试图带女儿逃离宋家,均被家族势力拦截并遣返,最终于宋欣十五岁时在宋家老宅的阁楼上吞服大量安眠药自杀身亡,宋欣是第一个发现母亲遗体的人,据推测她在母亲遗体旁独自坐了超过六个小时,直到天亮后才被佣人发现。】
光幕上的文本停了两秒,然后接着往下滚。
【心理评估推导:宋欣的暴虐行为模式并非天生,而是源自童年时期反复目睹极端暴力场景所造成的深度创伤性障碍,她对男性的控制欲和惩罚欲本质上是对父亲形象的投射与报复,她豢养并虐待年轻男性伴侣的行为是在反复重演童年记忆中的权力结构,将自己从受害者的位置强行置换到施暴者的位置上,以此获得虚假的安全感和控制感。】
【关键弱点标注:宋欣的全部心理防线创建在一个内核锚点之上,即她的母亲林惠,任何与母亲相关的记忆触发都能在瞬间击穿她精心构筑的暴虐人格外壳,使其退行至幼年时期那个无助的受害者状态,这是她最深层也是最致命的心理死穴。】
【花边情报已全部释放,剩馀次数:0】
光幕在最后一行字停留了五秒,然后无声地解体消散,幽蓝的光粒子在清晨的阳光里化为虚无。
书房重新恢复了安静。
百叶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王振华靠在椅背上,右手的拇指缓缓摩挲着白金戒指的内圈。
他的目光从书桌上那份摊开的文档移到窗外那片被晨光镀亮的天际在线,嘴角一寸一寸地往上牵。
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
一个跟踪了三天三夜的猎人终于看清了猎物颈侧的动脉,就是这种表情。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页印着宋欣名字的纸,折了两折,塞进西装内袋里。
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柳川英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醒而警觉,显然已经起了很久。
“主人。”
王振华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把最后一口倒进嘴里,尾调的苦涩在舌根上蔓延开来。
“吴建国那边有回信了没有。”
“凌晨四点回的话,陈德胜答应见面,但地点要求选在他的地盘,虹口区的德兴茶楼。”
“理由?”
“没给理由,只说了一句话,在虹口地面上他见谁都只在德兴茶楼。”
王振华把空杯子搁在桌角上,杯底磕在紫檀木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行,就去他的茶楼。”
柳川英子停了一拍。
“主人要亲自去?”
“不亲自去,怎么杀他。”
柳川英子没有再劝。
“时间和人数呢。”
“后天下午三点,我带李响,你带两个能打的。”
他顿了一拍,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语速慢了下来。
“再查一件事。”
“请说。”
“陈德胜上面那个人,上海帮的帮主,叫宋欣。”
他的拇指在手机侧面的金属边框上蹭了一下。
“查她最近三个月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身边有哪些固定跟班,尤其是她和宋家老宅之间还有没有来往。”
柳川英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宋家?”
“对。”
“主人想从宋家那条线切进去?”
王振华低头看着桌上那份摊开的文档,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落在纸页上,刚好照亮了宋欣那个被红笔圈起来的名字。
“陈德胜只是一条狗。”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面,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举着手机,目光落在窗外那条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南京西路上。
“牵狗绳握在宋欣手里,我要做的不是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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