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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壳,灰鸽用美国人的加密网把它们锁死在瑞士银行的备份里。”
她停顿了一下,敲下键盘上的删除键。
“我强行截断了回流节点,把林正德名字的那部分数据导入了报废扇区。”
杨琳的声音在扬声器里显得无比笃定。
“只要毁掉中间那份对赌协议,这笔帐就只是一笔普通的海外投资失败,火星烧不到林正德的椅子下面。”
张桂芝紧绷的肩膀往下塌了一点,整个人脱力般靠进沙发靠背里。
王振华拿下烟卷弹了弹烟灰。
“把这份干净的帐单复印件传给洋子,让她在国会大楼里把火点得再旺一点。”
议员会馆走廊里的空气还飘着记者们的劣质香水味。
发布会刚刚结束,洋子被几个安保人员护着走向休息室。
拐角处站着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
男人挡在洋子的必经之路上,旁边经过的议员都假装没看见纷纷低头绕行。
这是渡边菜子身边的首席说客。
“柳川议员今天的表现真是一场无可挑剔的政治秀。”
男人把公文包换到左手,右手递出一份黄皮文档袋。
洋子停下脚步,连馀光都没分给那个纸袋。
男人笑着走近半步,直接把文档袋塞进洋子的外套口袋里。
“我们老板说,这份六年前的血缘鉴定报告如果见报,柳川家在关西的选票大概会流失得干干净净。”
洋子的秘书在旁边吓得脸色发白,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洋子的手隔着布料碰到了那个纸袋的粗糙边缘。
她没把纸袋拿出来,而是直接把那件名贵的外套脱下来扔给身后的秘书。
“去告诉你的老板,她如果觉得几张发霉的旧纸能压住我,今天上午的发布会就不会只有短短这十分钟。”
洋子直视着男人的眼睛,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回音。
“我的父亲被你们逼着签了股权让渡书,最后在自家的茶室里走上绝路,你们以为我会象他一样怕那些带血的家谱吗。”
男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下腭肌肉咬得发紧。
洋子逼近一步。
“明天早报头条如果不写翠园基金,各大报社收到的就会是她如何造假逼死我父亲的完整录音。”
男人在原地站定,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带有烫金花纹的请柬,夹在指尖递过去。
“既然议员阁下这么有底气,这是明晚国会晚宴的最新席位表。”
洋子接过请柬翻开。
上面的主桌排位用红笔圈出了两个名字。
她的名字被端端正正地安排在渡边菜子的正对面,那是主桌上被所有人审视的处刑位。
男人转身走向电梯口。
“我们老板会在餐桌上等您把所有的废话讲完。”
洋子捏着请柬,纸卡边缘被指甲掐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别院地下审讯室里的铁锈味比外面的雨水更让人窒息。
灰鸽被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右肩的溃烂处裹着一层发黑的医用纱布。
李响提着一个塑料水桶走过去,把里面混着冰块的凉水全部浇在灰鸽头上。
灰鸽打了个剧烈的寒颤,从半昏迷的状态里抽搐着醒过来,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王振华拉过一把缺了角的木椅坐下,军靴踩在审讯室的脏水坑里。
“卡里的帐单我拆完了,那些能引发外交风波的壳公司黑料已经被剔得一干二净。”
王振华把那个防磁皮袋扔在灰鸽脚边。
灰鸽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皮袋,干裂的嘴唇往上扯出僵硬的弧度。
他胸口的伤口随着呼吸不断渗出暗黄色的脓水。
“你把帐本过滤了又怎么样,录音带的后半截还绑在渡边菜子的底牌上。”
灰鸽喉咙里发出风箱般难听的喘息声,眼底透着彻底绝望后的病态疯狂。
“你真以为渡边菜子费尽心机,只在那些国宝古琴的木箱子里装了扩音器。”
王振华没有接话,只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黑星手枪拍在自己腿上。
金属枪管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冷光。
李响把带血的刀尖抵在灰鸽的锁骨处,只要往下送一寸就能刺破对方的肺叶。
灰鸽完全无视了那把刀,忽然咧开嘴笑出了声。
烂牙和着血水从他嘴里喷出来,溅在胸前的病号服上。
“晚宴展厅二楼的承重墙里早就被掏空了,里面填满了军用级的高浓度白磷。”
灰鸽剧烈地咳嗽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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