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六章 权力的代价  东莞黑神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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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壳,灰鸽用美国人的加密网把它们锁死在瑞士银行的备份里。”

    她停顿了一下,敲下键盘上的删除键。

    “我强行截断了回流节点,把林正德名字的那部分数据导入了报废扇区。”

    杨琳的声音在扬声器里显得无比笃定。

    “只要毁掉中间那份对赌协议,这笔帐就只是一笔普通的海外投资失败,火星烧不到林正德的椅子下面。”

    张桂芝紧绷的肩膀往下塌了一点,整个人脱力般靠进沙发靠背里。

    王振华拿下烟卷弹了弹烟灰。

    “把这份干净的帐单复印件传给洋子,让她在国会大楼里把火点得再旺一点。”

    议员会馆走廊里的空气还飘着记者们的劣质香水味。

    发布会刚刚结束,洋子被几个安保人员护着走向休息室。

    拐角处站着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

    男人挡在洋子的必经之路上,旁边经过的议员都假装没看见纷纷低头绕行。

    这是渡边菜子身边的首席说客。

    “柳川议员今天的表现真是一场无可挑剔的政治秀。”

    男人把公文包换到左手,右手递出一份黄皮文档袋。

    洋子停下脚步,连馀光都没分给那个纸袋。

    男人笑着走近半步,直接把文档袋塞进洋子的外套口袋里。

    “我们老板说,这份六年前的血缘鉴定报告如果见报,柳川家在关西的选票大概会流失得干干净净。”

    洋子的秘书在旁边吓得脸色发白,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洋子的手隔着布料碰到了那个纸袋的粗糙边缘。

    她没把纸袋拿出来,而是直接把那件名贵的外套脱下来扔给身后的秘书。

    “去告诉你的老板,她如果觉得几张发霉的旧纸能压住我,今天上午的发布会就不会只有短短这十分钟。”

    洋子直视着男人的眼睛,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回音。

    “我的父亲被你们逼着签了股权让渡书,最后在自家的茶室里走上绝路,你们以为我会象他一样怕那些带血的家谱吗。”

    男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下腭肌肉咬得发紧。

    洋子逼近一步。

    “明天早报头条如果不写翠园基金,各大报社收到的就会是她如何造假逼死我父亲的完整录音。”

    男人在原地站定,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带有烫金花纹的请柬,夹在指尖递过去。

    “既然议员阁下这么有底气,这是明晚国会晚宴的最新席位表。”

    洋子接过请柬翻开。

    上面的主桌排位用红笔圈出了两个名字。

    她的名字被端端正正地安排在渡边菜子的正对面,那是主桌上被所有人审视的处刑位。

    男人转身走向电梯口。

    “我们老板会在餐桌上等您把所有的废话讲完。”

    洋子捏着请柬,纸卡边缘被指甲掐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别院地下审讯室里的铁锈味比外面的雨水更让人窒息。

    灰鸽被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右肩的溃烂处裹着一层发黑的医用纱布。

    李响提着一个塑料水桶走过去,把里面混着冰块的凉水全部浇在灰鸽头上。

    灰鸽打了个剧烈的寒颤,从半昏迷的状态里抽搐着醒过来,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王振华拉过一把缺了角的木椅坐下,军靴踩在审讯室的脏水坑里。

    “卡里的帐单我拆完了,那些能引发外交风波的壳公司黑料已经被剔得一干二净。”

    王振华把那个防磁皮袋扔在灰鸽脚边。

    灰鸽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皮袋,干裂的嘴唇往上扯出僵硬的弧度。

    他胸口的伤口随着呼吸不断渗出暗黄色的脓水。

    “你把帐本过滤了又怎么样,录音带的后半截还绑在渡边菜子的底牌上。”

    灰鸽喉咙里发出风箱般难听的喘息声,眼底透着彻底绝望后的病态疯狂。

    “你真以为渡边菜子费尽心机,只在那些国宝古琴的木箱子里装了扩音器。”

    王振华没有接话,只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黑星手枪拍在自己腿上。

    金属枪管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冷光。

    李响把带血的刀尖抵在灰鸽的锁骨处,只要往下送一寸就能刺破对方的肺叶。

    灰鸽完全无视了那把刀,忽然咧开嘴笑出了声。

    烂牙和着血水从他嘴里喷出来,溅在胸前的病号服上。

    “晚宴展厅二楼的承重墙里早就被掏空了,里面填满了军用级的高浓度白磷。”

    灰鸽剧烈地咳嗽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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