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劫持方。”
“他不会只说这一句。”
王振华拿出手机,拨给周毅。
“老宅后门盯紧,省厅车牌拍全,别拦。”
周毅那头有风声。
“华哥,老秦在后墙,随时能进去。”
“等我命令。”
饭厅里,林浅浅站了起来,红着眼睛。
“我不吃了。”
林正德也站起身。
“浅浅,你现在需要冷静。”
“我要走。”
“走去哪?”
林正德绕过餐桌,挡在她和玄关之间。
“回王振华身边,继续被他当筹码,继续替他编那些身世故事?”
“你怕的不是我被骗。”
林浅浅把军功章放回胸前口袋。
“你怕我知道钱建国是谁,怕我见到我妈,怕我知道你当年到底从火场里带走了什么。”
林正德看着她,脸上的父亲神色一点点收了起来。
“你今晚哪里也不能去。”
我独自生活
他转头朝走廊喊了一声。
“带大小姐上楼休息。”
两个黑夹克警卫从楼梯口走出来,一个挡住玄关,一个挡住后厅门。
林浅浅看着他们,又看向林正德。
“你要关我?”
“保护。”
林正德把桌上的录音笔拿起来,按停后放进毛衣口袋。
“省厅的人马上到,你是内核证人,在案子查清楚前,不能再被王振华接触。”
后巷车里,李幼薇已经推开车门。
“我带人进去。”
王振华伸手按住车门,把她挡回车旁。
“你进去,他就有理由把你一起拖下水。”
“她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有执法权。”
“他现在用的是内核证人保护。”
王振华把手机拨出去,盯着二楼阳台。
“让巡逻车卡住省厅,别让他们靠近正门。”
李幼薇咬牙接通对讲。
“守城西路口那组,要求省厅车辆减速检查,就说前方积水,所有记录仪打开,别和他们吵。”
王振华的电话也接通了。
老秦在墙外置起电话,只说了一个字。
“讲。”
“接人。”
林家老宅后墙,老秦把烟按进湿泥里,军刺从夹克内侧滑到掌心。
他没有去碰正门,踩着墙角的排水管攀上桂花树,贴着二楼阳台栏杆翻了进去。
楼梯上,林浅浅被两个警卫夹着往上走。
她走到书房门口,忽然停下。
“我拿外套。”
前面的警卫皱眉。
“大小姐,林书记交代先回房。”
“外套在书房。”
林浅浅推开半掩的门,没等对方再说话,人已经进去了。
书房只开着台灯,桌上堆着卷宗,旁边保险柜开着,里面的暗格没有完全合上。
林浅浅原本只是想拖时间,当看到暗格时,整个人的忽然定住。
暗格里放着一个绿漆铁盒,盒盖边缘有旧凹痕,黄铜锁扣已经发暗。
她见过照片。
那是钱建国的铁盒。
可王振华手里也有一个。
这时,门外警卫开始催。
“大小姐,出来。”
林浅浅盯着那个盒子,小声对着衣领说。
“华哥,书房里有个铁盒,和你那只一样。”
后巷里,王振华抬头看向二楼窗口。
李幼薇也听见了,脸色变了。
“两个铁盒?”
王振华直接把黑星手枪从后腰抽出来。
“林正德手里有备份,或者有假货。”
“你要进去?”
“她要出来,盒子也要出来。”
书房里,前面的警卫已经推门进来。
“大小姐,别让我们难做。”
窗户那边传来一声闷响,老秦翻进阳台,军剌刀柄砸在警卫后颈。
人往前栽倒,膝盖撞到地毯边。
第二个警卫刚摸到腰间枪套,老秦已经从侧面粘贴去,手掌扣住他的嘴,膝盖顶进他的肋下,把人拖到门后。
“走。”
老秦抓住林浅浅的手腕。
林浅浅却回头看铁盒。
“那个盒子。”
“没时间。”
老秦看清暗格里的东西后,脸上的血色也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