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

    “那就让会埋雷的人先去踩。”

    金素雅听懂了，呼吸停在唇边，连扣扣子的动作都忘了。

    “你要用少壮派的人？”

    王振华笑了。

    “他们不是喜欢收买路钱吗，明天让那个被我废掉的少校带路。”

    金素雅看着地图上的那条线，慢慢坐直，黑衬衫从肩头滑下，又被她拢回去。

    “他会恨你。”

    “恨也得走。”

    王振华把笔盖扣上，啪的一声脆响。

    “告诉他，路带对了，手还能接回去，路带错了，我把他全营送去给八面佛当见面礼。”

    金素雅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低低笑起来。

    “老板，你真是坏得要命。”

    王振华把烟灰弹进烟缸，懒得接这句。

    床头的加密通信器在这时亮了红灯。

    女副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掩不住的急。

    “总司令，杨琳那边回信了。”

    金素雅披上外套下床，赤脚踩到地毯上，脚踝曼陀罗被阴影遮住，只剩一抹红。

    “说。”

    门外沉默了下，女副官的声音发干。

    “她说，神父不是代号，是深渊中东线的活人文档负责人，而且这个人三年前已经在叙利亚战场上被公开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