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低下头，轻声道：“是。”

    周元道沉默片刻，淡淡道：“李玉勤的？”

    周婉君点头。

    周元道叹了口气：“婉君，你在李家这些年，过得如何？”

    周婉君抬起头，看着周元道，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回长老，李家待我很好。”

    “很好？”周元道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比周家还好？”

    周婉君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周元道看着她，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婉君，你还记得你是周家的人吗？”

    周婉君身体微微一颤，低声道：“记得。”

    周元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记得就好。你父母还在周家，你弟弟也在周家。

    他们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全看你。”

    周婉君脸色唰地白了。

    周元道继续道：“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周家培养你，不是让你在李家安家落户的。

    你的任务，是把李家的秘密传回去。

    你若忘了这一点，你父母和弟弟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周婉君咬着唇，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眼框泛红，却没有哭出来。

    良久，她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长老放心，我会继续传消息回去的。”

    周元道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满意，又带着几分怜悯：“你能想明白就好。

    记住，你是周家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李家的日子再好，也不是你的家。”

    周婉君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她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肚子，眼中满是复杂。

    周元道又看向周婉清和周婉莹：“你们也一样。

    好好盯着李家，有什么异常，立刻报给若云。”

    两人连忙点头：“是，长老。”

    周元道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周婉清：“这是传讯令，可以直接联系若云。

    以后，你们听她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