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颜侧身将他迎入冰殿，“石钧已经死了。”

    柳白霜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你杀的？”

    云冰颜摇头：“有人路过，出手相助。”

    柳白霜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在殿中落座，接过弟子奉上的灵茶，却没有喝，而是盯着云冰颜。

    “什么人？能杀化神中期的岩铠族？”

    “一个元婴圆满的修士。”云冰颜说。

    柳白霜的手指在茶盏上轻轻敲了一下。

    “元婴圆满？”

    “带着三只五阶中期的火属性妖兽。”云冰颜补充道。

    殿内安静了一瞬。

    柳白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三只五阶中期。

    元婴圆满的修为，驾驭三只五阶中期的妖兽。

    此人什么来历？”

    “他说自己是散修，常年隐居。”

    “你信？”

    “不信。”云冰颜说，“但我没有追问。”

    柳白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对方既然出手相助，就是北冥宫的恩人。

    追问恩人的来历，不合修仙界的规矩。

    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思索。

    “三只五阶中期。”

    柳白霜喃喃自语，“苍云界没有这样的散修。

    太玄剑宗没有，苍梧山没有，碧落宗也没有。”

    “我怀疑他不是苍云界的人。”云冰颜说。

    柳白霜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冰属性的灵茶入喉，带来一丝清凉。

    “几千年前，苍云界还很弱小的时候，周边小世界的势力频繁入侵。

    那时候留下了许多空间节点。

    虽然大部分都被后来的化神前辈们封印了，但总有一两个漏网的。”

    他放下茶盏，“此人若是从其他小世界来的，倒也不奇怪。

    灵界偶尔也会有人下来，不过那种人多半带着使命，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云冰颜想起李守才在殿中说的那句话。

    “灵界的异族，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往一个小世界派遣族人？”

    她将这句话转述给柳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