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灵魂深处的圆满与狂喜！

    “好……好……好！”

    石坚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嘶哑却带着无比畅快、无比欢喜的颤音。

    他脸上深深的、如同沟壑般的皱纹，在这一刻奇异地舒展开来，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那是一种心愿得偿、此生再无丝毫遗憾的明亮光芒，照亮了他衰败的容颜。

    “五级……凝果期……哈哈哈……好，好啊……我黑石村……我黑石村……也出真龙了……”

    他低声地、反复地喃喃着，笑声嘶哑却开怀至极，仿佛卸下了生命中最后一副重担。

    如意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就怕他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赶紧握住他的手，将自己充满生机的灵力一丝丝渡送过去，滋润着石坚干涸的经脉。

    石坚立刻感受到了那丝涌入体内的暖流，带着难以言喻的生机，所过之处，那无处不在的冰冷、滞涩、疼痛，都似乎被稍稍驱散。

    他激动的心情在这柔和力量的抚慰下，渐渐平复下来，剧烈的喘息慢慢变得绵长。

    但嘴角却一直高高地翘着，那是一个无法控制，无比满足和欣慰的弧度，仿佛此生已圆满，再无他求。

    他不再说话，只是反握住如意的手，浑浊的目光望向小院上方那一角被切割的天空。

    此刻，天空已被夕阳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流云如烧，美得不似人间。

    石坚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透过这片小小的天空，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峥嵘岁月。

    看到了那个在训练场上咬牙苦练、在战斗中锋芒毕露的倔强少女……

    小院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石猛和石虎站在院门口，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眶都有些发红。

    夕阳的余晖将院中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时光在这一刻，温柔地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