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暗自嘀咕。

    如意没有在意那些目光，脚步平稳，神色淡然。

    赵元启他们被安置在听风阁深处一处清幽的院落中，环境安静，灵气充沛，是专门供阁内重要成员疗伤休养的地方。

    如意当初也可以住，但她自己拒绝了。

    小竹领着如意穿过月门，来到一间独立的厢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略显虚弱但依旧沉稳的声音，是赵元启。

    如意推门而入。

    房间内光线柔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赵元启靠坐在床头，上半身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肩处的纱布还隐约透出一丝血迹。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看到如意进来，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如意师妹？你出关了？伤好了？”

    “好了。”如意走到床边，目光在他缠着绷带的左肩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关切，“赵师兄，你的伤……”

    “死不了。”赵元启摆了摆手，语气故作轻松，但微微抽搐的嘴角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状态。

    “洛无锋那老东西的剑确实狠，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还了他一剑，够他疼几天的。”

    如意没有拆穿他的逞强，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好。”

    “你呢？”赵元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一样了？气息比以前沉稳了很多，而且……”

    他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捕捉什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了？”

    如意没有隐瞒，平静地开口：“我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