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缓缓说道：“胶着。”

    “正道盟剩下的几座城池都是硬骨头，易守难攻。我们试了几次强攻，都损失不小。现在只能围着，慢慢耗。”

    如意沉默了片刻，问出了那个她一直关心的问题：“白无极那边，有消息吗？”

    柳明空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正是我今天来找你的主要原因。我们安插在正道盟总部的探子传回了消息。白无极闭关的地方，最近有异象。”

    “异象？”

    “嗯。”柳明空点了点头，“七天前，正道盟总部的上空出现了异常的灵力波动，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方圆百里内的灵气都被抽空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据我们的人推测，白无极很可能已经到了突破的关键阶段。”

    如意的心微微一沉：“那他……有多大的把握成功？”

    柳明空摇了摇头：“不知道。七级这道门槛，自古以来卡住了无数天才。”

    “但白无极在六级巅峰停留了近百年，积累之深厚，远超常人。”

    “如果他真的下定决心要突破，成功的可能性……不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们阁主，也在闭关冲击七级。”

    如意微微一怔：“阁主也在闭关？”

    “嗯。”柳明空点了点头，“白无极闭关的消息传开后不久，阁主就宣布闭关了。”

    “他说，不能让白无极独占鳌头。如果白无极真的突破成功，至少要有一个人能站出来与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