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死了。”

    “啊？大哥我新来的，这老头看着得有七十岁了？这么厉害？”

    两人交谈间，走出没多远的沈锦鸾嘴角含着烟杆，微微回头轻轻一瞟，两人瞬间噤声。

    “嘘……”

    二楼。

    沈锦鸾闺房内。

    沈锦鸾细细打量了林骥一眼，出声第一句，就让林骥有些哭笑不得:

    “老头儿，我给你的那件衣服呢？怎的又换了这么一件穷酸行头。”

    林骥眼角微皱，沈锦鸾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这话好像几十年前自己也听过。

    林骥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行头。

    顾砚秋带来的这件薄衫确实是小了一圈，穿在自己身上有些突兀。

    “白天杀了几个东洋人，把衣服弄坏了。”

    “东洋人？”沈锦鸾眉眼一竖，烟杆又从嘴边拿开:“你怎么和东洋人搭上线了？”

    “纯属无妄之灾啊。”林骥简单将白天的事情讲述了一下。

    沈锦鸾魅眼中闪过察觉不到的不悦，嘴上腔调都有些变了:

    “呦，没看出来，你这老头，还傍上青衣帮的师爷了。”

    林骥眉头一皱，眼中泛起询问神色:

    “柳清烛真是青衣帮师爷？”

    “如假包换！要不我之前那么大费周折地赔礼道歉为的是什么？”沈锦鸾手中烟杆在空中打了个旋转，随即坐在床上，旗袍裙摆偏向一侧，修长大腿齐根露了出来。

    林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目光来回在沈锦鸾的腿上扫视。

    “说正事。”沈锦鸾对林骥的目光浑然不觉，任由林骥扫视，“我遇上麻烦了。”

    “麻烦？”林骥抬眼疑惑问道。

    “奉西帮！我们在收奉西帮地盘时，遇上了东洋人。”

    “东洋人？”这回轮到林骥震惊了。

    “是。应该和你遇到的是一伙儿。”沈锦鸾跷起二郎腿，腿上的雪白更吸引林骥的目光，她却依旧浑然不觉。

    “你应该也听说城里人口失踪的事情了吧。你猜猜那些失踪人口去哪了。”沈锦鸾好看眉眼望向林骥。

    林骥瞳孔骤缩。

    脊骨上一股凉意蹿遍全身。

    东洋人！

    人口失踪！

    林骥回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脑袋里凉意连连蹿起，眉头紧拧:

    “人体实验？”

    沈锦鸾眉头一挑，诧异开口：

    “你知道？”

    “我猜的！”林骥声音发沉，眼中丝毫没了刚刚的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