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熬了一个大夜，褚霜娇媚的脸颊上眼圈处泛着微不可查的青黑，满脸无法掩饰的疲惫。

    但是在看到卫渊的刹那，褚霜一双眼睛瞬间锋锐如刀，死死盯着卫渊眼睛恨不得能剖开他的心。

    卫渊一脸懵逼。

    “褚队长，你怎么来了？”

    楚心柔也满脸惊讶，同样满脸状况外的表情。

    他们身后，小丫头悄悄探头，也很是惊讶。

    褚霜死死的看着卫渊半晌，见他表情没有任何破绽，这才单刀直入。

    “你昨晚在哪？”

    卫渊继续懵逼。

    “我就在这啊，我还能去哪？”

    褚霜眼睛微眯，眼神扫过后边的小丫头，给了吴信一个眼色。

    吴信会意点头，越过卫渊和楚心柔走了进去，低声询问小丫头。

    楚心柔皱着眉头，满脸不悦。

    “这位警探，你这是什么意思？”

    褚霜这才看向楚心柔，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让楚心柔忍不住呼吸一窒，心中暗暗震惊。

    这女人，好强的气势。

    楚心柔稳住心神和褚霜对视，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褚霜一无所获，心中掠过一丝烦躁，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冷不丁开口。

    “楚心柔是吧？”

    “你知不知道，刘罡死了？”

    “什么？”

    楚心柔无比震惊的看着楚心柔，忍不住抬手捂嘴。

    褚霜紧紧盯着楚心柔，关注着她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嘴上不断说着。

    “没错，刘罡死了！”

    “在他绑架试图侵犯你，却被卫渊撞破解救之后，他就和卫渊一起离开酒店。”

    “再然后没多久，刘罡就死了！”

    “但是奇怪的是你却没有报警，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褚霜说着回头看向卫渊，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却无比的凌厉危险。

    “或者说，是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