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6章 诱敌  重回81:赶猎抓鱼,我把前妻宠上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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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风从山脚吹上来,浓浓的羊肉香混着刺鼻的酒味儿,一股脑儿地灌进这只老虎的鼻腔里。

    作为一个畜生,肯定不能不明白酒是什么东西,可它能分辨得出来,那是人扎堆吃喝的味道。

    一开始那院子灯火通明吵吵嚷嚷的,它知道人还醒着、还在防备,不敢靠前。

    等到最后一点亮光也灭了,四周彻底没了声气,它立马就明白了,狩猎的时候到了!

    就算心里头急着要报仇,老虎还是留着一份小心。

    老虎没有立刻冲下山去,而是趴在冰冷的雪地上又耐着性子等了大半个时辰,等确认整个村子都睡死了、没有半点异样、排除了一切圈套的可能,它才缓缓站起来。

    先是舒展了一下精壮的身子,压低身形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山下摸去。

    猫科动物特有的天赋,沉重的身子迈出的步子却又轻又稳,像一抹会动的影子,落地听不见响。

    孙国栋家的院子正中,一棵光秃秃的老树底下,一头肥羊被粗绳牢牢拴着脖子,哆哆嗦嗦地立在寒风里头。

    夜又冷又黑,四下里荒凉得很,陌生的黑暗和冷风把羊吓得够呛。

    它时不时扭着身子蹬蹬蹄子,嘴里挤出细碎的"咩咩"声,在死寂的深夜里头格外刺耳,成了钓老虎上钩最好的饵。

    院子角落的柴房里黑漆漆的,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苗德诚和癞头两个人贴在窗户边上,透过窄小的洞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里的羊,眼里全是紧张和煎熬。

    夜越来越深,寒意越来越重,苗德诚实在憋不住了,压着嗓子小声问了一句:"老癞,这都啥时候了,外头连个响动都没有,你说那老虎今晚真会来吗?万一它记仇但不敢来,咱不是白守了?"

    癞头听了轻轻翻了个白眼,随即正了正神色,口气笃定得很:"这个谁也说不准,可不管它来不来,咱今晚都得守到底。”

    “这老虎又凶又记仇,一天不把它除了,全村人就一天甭想睡安生觉,你想想头几天,它进了两回村,要是哪天哪家一个不小心让它钻了空子,那后果可就大了!"

    苗德诚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头深以为然。

    头一回老虎进村那会儿,全村人都存了侥幸,以为它就是路过,没什么防备。

    要不是大白天孙国栋及时发现、开枪把它逼退,大伙儿又迅速戒严,让那老虎在村里头横冲直撞起来,那可就是虎入羊群,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伤多少人,后果想都不敢想。

    孙国栋那一枪虽然打着了,可没能把老虎打死除掉。

    猎户们都明白,野兽最记仇,尤其是老虎这种山里的霸主,一旦挨了打又没死,必定憋着一股劲儿等着报复回来,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老猎户们几辈人进山打猎攒下来的铁律。

    "别瞎琢磨了,把精神头打起来盯紧了。只要今晚把这祸害除了,往后咱全村人都能睡踏实觉了。"癞头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苗德诚,低声提醒了一句。

    "明白!"苗德诚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头那些杂念和困意一并压了下去,重新死死盯住院子里的动静。

    黑漆漆的堂屋里头,另一队猎户也在屏着呼吸藏着。

    屋里没点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满屋子还没散干净的酒气。

    白天大伙儿吃肉布阵轮番上阵,从头到尾没沾一滴酒,这会儿鼻子里尽是那醇厚的酒香,谁心里都痒痒的。

    王哥轻轻吸了一口气,把嘴里的馋虫压下去,低声感慨了一句:"这酒可真是香,要不是今晚有正事,真想偷偷咪上两口解解馋。"

    "我也是馋得不行。"另一个猎户陶小伟跟着低声附和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这年月肉贺酒都金贵,好不容易敞开了吃肉却不能喝酒,总觉得亏了。

    可大伙儿都清楚,现在不是享乐的时候,韩大爷说了,等把老虎收拾了,咱再放开喝个痛快。"

    众人把杂念都摁了下去,收拢心神,握紧了手里的家伙,安安静静地蹲在黑暗里头,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闷了好一阵子,黑暗里的韩大爷掐灭了手里的烟卷,火星一闪就灭了。他压着嗓子问了一声:"国栋,几点了?"

    孙国栋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轻声回了一句:"快十点了。"

    北方冬天黑得早,傍晚五点半就伸手不见五指了,村里人天一黑就关门闭户歇下了。

    十点钟,在那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里,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这会儿全村都睡死了,就他们几个人还睁着眼睛熬着。

    "十点,不急。"韩大爷口气稳稳当当的,透着老猎户的沉稳。

    "打猎最要紧的就是耐得住性子,平日里进山常常蹲上几天几夜空着手回来都是常事,今儿个咱蹲的是山林里头横着走的霸王,更不能毛躁,得沉住气。"

    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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