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终于鼓起勇气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双眼睛。

    窗外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陈昂的脸上投下一层极淡的光泽。

    他的眉头在睡梦里终于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沉稳而有节奏，身上飘过来淡淡的酒味，混着沐浴露清冽的淡香。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他身边挪，直到肩膀离他的手臂只有一点点距离。

    她停下来，又看了一会儿他的脸，然后闭上了眼睛，直到入梦，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

    ～

    谢绝了曲素萍留饭的邀请，吴玉莲带着昭璃坐上了车，直接回了许青绾的公寓。

    许青绾从送走母亲和昭璃，心就没有平静过，比上午等待陈昂离婚结果都还要坐立不安。

    眼见天色擦黑，她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花茶，目光失焦般落在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车辆上。

    直到门锁响动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身，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一小片茶水溅在了手背上。

    顾不得擦拭，她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便快步上前。

    吴玉莲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昭璃。

    昭璃一进门就喊“妈妈我回来了”，然后踢掉鞋子就要跑进客厅。

    她看了吴玉莲一眼，又看了看昭璃，弯腰揽住女儿，顺便帮她解了围巾，语气尽量放得随意，“妈，你们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