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是。”

    王县令沉默了好一会儿。

    “行，这买卖我做了。”

    他让师爷拿来笔墨，当场写了文书，盖上大印。

    老张头接过文书，仔细看了看，揣进怀里。

    王县令看着他，忽然问：“你们秦县令，到底图什么？”

    老张头想了想，说：“回大人，我们秦县令说，为人民服务。”

    王县令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张头走后，他坐在那儿，半天没动。

    师爷凑过来：“大人，平安县那帮人是不是傻？”

    王县令摇摇头：“傻？傻人能剿三窝土匪？傻人能做生意？”

    他叹了口气：“这秦书，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疯子，但看这样子，八成是个疯子。”

    师爷愣了：“疯子？”

    王县令点点头：“正常人，想不出这种招。”

    老张头回到平安县，把文书交给秦书。

    秦书看了看，收起来。

    “办成了？”

    老张头点头：“老爷成了，王县令二话不说就签了，好像怕咱反悔似的。”

    秦书笑了：“他当然怕咱反悔，一年一千两白拿，还有免费肥料，上哪儿找这种好事？”

    老张头也笑了。

    秦书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那些正在忙活的人。

    客栈开张的第三天，又带过来一批佃户。

    秦书问：“哪儿来的？”

    刘二狗说：“隔壁县的，听说咱这儿管饭，发钱，就跑来了，地主拦都拦不住。”

    秦书看着那些人，男的壮实，女的能干，孩子也不少。

    他点点头：“老张头，你去安排一下。”

    老张头应了一声，带着人去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