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当即有两名江南来的弟子起身应声，说自幼在海边长大，见惯了海上行船。秦书便追问：“那你们看远方归航的船，是先看到整艘船，还是先看见桅杆顶，再慢慢往下看到船身？”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齐声答确是先见桅杆再见船身。秦书颔首笑道：“若大地是平的，船自远方来，该是从一个小点慢慢放大，唯有地面是弧形的球面，才会先露桅杆、后显船身，这便是大地是圆的，最直白也最没法辩驳的证据。”

    这话一出，原本争论不休的弟子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本就对平安县的一切充满了好奇，格物课上的三棱镜分光、算学推演，早已让他们心痒难耐，如今秦书又抛出这么一个能看清月亮星辰的神器，哪里还按捺得住。

    周希与王守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