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读书，课本、笔墨纸砚全由县衙统一提供，不收一分钱。”

    秦书笑着解释，“我们不光教四书五经，还教算术、格物、农事，让孩子们不光能识字明礼，还能学到安身立命的本事，以后不管是种地、做工，还是考科举，都有出路。”

    沈知府站在教室里，看着孩子们眼里的光，久久没有说话。历朝历代，读书识字都是世家大族和富户人家的专利，穷人家的孩子连温饱都难，更别说读书。

    秦书竟然在平安县搞起了免费教育，连女子都能入学，这份眼界和魄力，根本不是一般的县令能比的。

    出了县学，两人又去了本地百姓的居民区，一排排独门独户的青砖小院整整齐齐，每家门前都有一小块小菜园。

    百姓们在院里忙活，看见秦书，都热情地打招呼，沈知府走进一户张姓老农家里，老农连忙搬凳倒水，翻来覆去地念叨。

    说之前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儿子差点饿死，秦大人来了之后，分了房，现在小孙子还能免费去县学读书，日子过得比以前的地主家都舒坦。

    沈知府心里的震撼又深了一层，什么叫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秦书这才是真正做到了实处。

    一路走到县城东边的工业区，隔着围墙就能闻到淡淡的酒香和粮食发酵的气息。

    进了厂区，里面是一排排规整的工坊，工人们在流水线上有条不紊地干活，从原料处理到成品封装，每一步都清清楚楚，车间里干净整洁，看不到半点杂乱。

    “沈大人，这里是我们县里的核心工坊，主要生产味精、鸡精和白酒。”

    秦书指著工坊讲解，“这些都是平安县独有的产品，味精鸡精提鲜效果远超现有的香料，江南的酒楼饭馆抢着要，白酒更是供不应求。

    沈知府看着一箱箱封装好的成品，看着源源不断运进来的原料和运出去的货物，彻底被震撼了。

    他见过无数能吏干员，却从没见过谁能像秦书这样，硬生生在一片烂摊子上，建起了这么完整的产业，造出了这么多独一份的商品，这份本事，别说一个县令，就是那些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也未必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