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我不敢破。”
“但是朝堂上的风雨,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是有心无力,帮不上诸位什么忙。”
她先把自己摘了出去,随即话锋一转:“只是诸位大人想要去午门跪谏,宁月斗胆问一句,就算你们去了,又能怎么样?”
“如今皇城宫禁,全在王振的亲信手里,你们跪在午门外,别说面见陛下,恐怕连你们递上去的奏折,都到不了陛下的御案前,就会被王振截下来。
“到时候,王振随便安一个结党乱政、蛊惑人心的罪名,把你们全都抓进天牢,轻则革职流放,重则抄家灭族。”
“诸位一腔报国热血,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不仅改变不了朝堂局势,反倒折损了咱们大景仅存的风骨,值得吗?”
这话一出,刚才还群情激奋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热血渐渐褪去,泛起几分清醒后的后怕。
他们只顾著一腔孤勇,却忘了王振的狠辣手段,以及这朝堂根本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
“这些人,现在看着不起眼,可一旦朝堂格局变了,他们就是我们手里最干净、最能用的一股力量。”
“到时候你只管开团,系统自然会为你匹配合适的队友。”
赵宁月握着手里的银票,心里豁然开朗。之前她总想着拉拢有权有势的宗室和官员,却忘了这些无权无势的清流寒门。
他们才是朝堂里唯一不被两派裹挟的力量,也是真正心怀天下、愿意改变这乱世的人。
赵宁月眼神坚定地看着秦书,“我明白了。”
“我今晚就去安排,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
京城城南的万柳园,依著护城河而建,满园垂柳依依,此时正值暮春,飞絮漫卷,亭台掩映在绿意之间,清幽僻静,远离了内城的喧嚣与朝堂的风雨。
赵宁月包下了整座万柳园,办了这场暮春文会。
园门处不设门禁,不看家世,只凭一纸请柬入内,来的全是国子监的寒门学子、翰林院不得志的清流编修,还有些在京里待选、不肯依附阉党与世家的官员。
个个都是被朝堂两派排挤、空有抱负却无处施展的文人,前后来了足有七八十人。
园子里的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清茶点心,没有珍馐美酒,没有丝竹歌舞,半点没有世家勋贵宴饮的奢靡排场,反倒合了这些清流文人的心意。
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或挥毫泼墨,或吟诗作对,起初还守着文人的斯文客套,几盏清酒下肚,话题便渐渐拐到了如今波谲云诡的朝堂局势上。
一个国子监的学子率先开口:“诸位还不知道吧?今早大理寺开审王怀安的案子,三司会审!”
这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情绪,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你一言我一语,把朝堂上的事说得绘声绘色。
“这有什么稀奇的?他是刘绘的得意门生。”
“刘绘那老匹夫把持朝政十几年,江南的盐铁漕运全攥在他手里,底下的门生个个都是贪官污吏,半个朝堂都被他们蛀空了!”
“要不是这次跟王振狗咬狗,咱们还看不到这些龌龊事!”
“王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阉宦,欺上瞒下,祸乱宫闱,连边关的军饷都敢克扣,赵翰睢在边关通敌卖国,背后就是他在撑腰!”
“这两人没一个好东西,斗得越凶越好,最好斗个两败俱伤,都落个抄家问斩的下场!”
“陛下被王振哄得团团转,连奏折都懒得看,这朝堂早就烂到根里了,咱们这些人,空有一身才学,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又能改变什么?”
这话一出,原本激昂的气氛瞬间沉了几分,众人脸上都泛起浓浓的无奈与愤懑。
他们大多寒窗苦读十年,一朝科举及第,本想着入仕报国,可进了京城才发现,朝堂早已被阉党和世家瓜分干净。
“这些人,现在看着不起眼,可一旦朝堂格局变了,他们就是我们手里最干净、最能用的一股力量。”
“到时候你只管开团,系统自然会为你匹配合适的队友。”
赵宁月握着手里的银票,心里豁然开朗。之前她总想着拉拢有权有势的宗室和官员,却忘了这些无权无势的清流寒门。
他们才是朝堂里唯一不被两派裹挟的力量,也是真正心怀天下、愿意改变这乱世的人。
赵宁月眼神坚定地看着秦书,“我明白了。”
“我今晚就去安排,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
京城城南的万柳园,依著护城河而建,满园垂柳依依,此时正值暮春,飞絮漫卷,亭台掩映在绿意之间,清幽僻静,远离了内城的喧嚣与朝堂的风雨。
赵宁月包下了整座万柳园,办了这场暮春文会。
园门处不设门禁,不看家世,只凭一纸请柬入内,来的全是国子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