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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纸,就要定他的罪?”
“你分明是想要排除异己,把朝堂全换成你的人!”
“咱家陪着陛下长大,对陛下、对大景忠心耿耿,何时让他修过什么生祠?”
“咱家何时克扣过军饷?全是你为了扳倒咱家,故意栽赃陷害!”
王振越说越激动,转身就跪在了龙椅前:“陛下,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刘绘把持朝堂,纵容门生贪赃枉法,如今反倒倒打一耙,想要除掉老奴,好独揽朝政啊!”
刘绘厉声反驳:“一派胡言!王振,你把持司礼监,欺上瞒下,卖官鬻爵,天下皆知。
“如今还敢在这里巧言令色?李嵩所做的一切,哪一桩不是受你指使?”
两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唇枪舌剑,互相揭短,把朝堂上的龌龊事抖得一干二净,原本庄严肃穆的太和殿,瞬间变成了两派交锋的战场。
底下的官员要么低头不语,要么纷纷站队附和,大殿之内吵成一团,乱成了一锅粥。
龙椅上的少年皇帝今年不过十五岁,从小被王振一手带大,根本分不清是非曲直。
第二日一早,赵宁月就带着这份罪证,快马赶到了秦书在外城的宅院。
正厅里,秦书翻看着庄昀整理的罪证,一看就是耗费了无数心血。
赵宁月坐在一旁:“庄昀能把这些东西交出来,足见他的诚意。”
“有了这些铁证,我们就能直接扳倒王振的大半党羽,甚至能直接把他从司礼监的位置上拉下来!”
秦书把罪证放在桌案上,陷入了沉思。
“诚意是有了,可这投名状是真是假,是真心投靠,还是刘绘或者王振设下的圈套,总得试一试才知道。”
“直接把这些证据抛出去,太莽撞了。”
“现在王振和刘绘虽然斗得凶,可一旦有第三方势力跳出来,他们只会暂时放下矛盾,联手先把我们掐死。”
赵宁月连忙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
“先给这朝堂再添一把火,也也试试庄昀这份投名状的水有多深。”
他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麻六立刻一溜烟跑了进来。
秦书指了指桌上的瓷瓶,对着麻六吩咐道:“把这药,悄悄下到怡红院、醉春楼这些有名的青楼里。”
不过两天功夫,这个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席卷了整个京城。
说富商开了天价,要一根完整的太监命根子,能换一万两白银,还说这东西泡酒效果惊人,已经有好几个富商试过,夜夜笙歌,威风得很。
甚至还有人把之前刘绘偷王振宝贝泡酒的流言,和这件事联系到了一起,说刘绘就是知道这东西的奇效,才冒险去偷的,说得有板有眼,细节都编得清清楚楚。
消息传到王振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用早膳,当场就把一桌子的碗碟全掀翻了,瓷器碎裂的声响吓得满屋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王振气得老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他这辈子最忌讳、最痛的伤疤,就是净身这件事。
之前刘绘泡酒的流言就已经让他颜面尽失,现在竟然还传出了黑市天价收购的传闻,全京城的人都拿着他的痛处当笑话讲。
他死死认定,这件事绝对是刘绘在背后搞的鬼,就是为了折辱他,报复王怀安的事。
当下就对着心腹下令,一定要把散布流言的人抓出来,还要盯着刘绘的一举一动,抓到把柄,一定要让刘绘不得好死。
而此时,外城的宅院之中,秦书看着雄启递上来的消息,流言已经发酵,王振的火气已经被彻底点燃,接下来,就该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拿起桌上关于吏部左侍郎李嵩给王振当干爹、修生祠的证据,递给麻六,吩咐道:
“把这份东西,抄录几份,悄悄送到那些御史那里去。”
皇宫,太和殿,殿内庄严肃穆,气氛却绷,满朝文武分列两侧,人人心里都清楚,王怀安的案子刚落定,刘绘和王振的梁子已经结死,今天这场早朝,绝不会风平浪静。
第二日一早,赵宁月就带着这份罪证,快马赶到了秦书在外城的宅院。
正厅里,秦书翻看着庄昀整理的罪证,一看就是耗费了无数心血。
赵宁月坐在一旁:“庄昀能把这些东西交出来,足见他的诚意。”
“有了这些铁证,我们就能直接扳倒王振的大半党羽,甚至能直接把他从司礼监的位置上拉下来!”
秦书把罪证放在桌案上,陷入了沉思。
“诚意是有了,可这投名状是真是假,是真心投靠,还是刘绘或者王振设下的圈套,总得试一试才知道。”
“直接把这些证据抛出去,太莽撞了。”
“现在王振和刘绘虽然斗得凶,可一旦有第三方势力跳出来,他们只会暂时放下矛盾,联手先把我们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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