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攘外必先安内，左大人是聪明人，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你也看清楚了。”

    “如果再不稳定内部，大景就要亡国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看国库就看得出来。”

    “税收收不上来，朝廷没钱，连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

    “唯有整顿吏治，才有一线生机。”

    左丘辞的身体微微一震，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秦书。

    果然。

    果然这一切的背后，都是这个年轻人在操盘。

    他之前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证实。

    秦书看着左丘辞，语气平静地说道：“左大人，你在朝中待了几十年，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大景，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了。”

    “继续这么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秦书和左丘辞的谈话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

    没有虚浮的承诺，两个聪明人隔着一张梨花木案，把大景朝未来十年的走向大致说了一遍。

    左丘辞抬手按了按发酸的膝盖，缓缓站起身来：“夜深了，再叨扰下去，怕是要耽误公子休息。”

    秦书也跟着起身，走到厅门口：“我送左大人到院门。”

    麻六早已候在廊下，拿着一个箱子放到了左丘辞的马车上。

    二人再度简单寒暄几句，左丘辞便带着木箱从容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左丘辞的马车离去之后，秦书回到了书房，继续准备要给皇家书院准备的教程

    第二天清晨，太和殿的晨钟准时敲响。

    文武百官就已经站在了太和殿里。

    和往常一样，大家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低声议论著最近的朝堂局势。

    刘绘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些天虽然有不少官员被查处，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小官，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左丘辞那个老狐狸只会明哲保身，绝不会轻易下场蹚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