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5-20  高冷omega上将强制选夫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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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我只是相信你对工作的认真态度。”霍普金松开手,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对全人类未来的责任感。”

    时予冷冷道:“虫子和人有生殖隔离。”

    霍普金大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低沉,醇厚,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好像逗弄时予露出冷漠以外的情绪是一件很令人满足的事情。

    时予被笑得更加生气了,但是他有火还发不出来,只好闷着把头偏过去,耳根的红一路烧到脖颈。

    “如果您没有别的要交代的,”他说,“我就先告辞了。”

    “薪火计划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暂缓。”霍普金说,“专心去做你拯救帝国的事吧。”

    “不用,那样效率太低了。”时予说到一半,下颌忽然被什么东西托住了。

    冰冷的。金属的。

    那只机械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卡住他的下颌,迫使时予转过头。

    “元老院又不是吃干饭的,”时予的声音有些变调,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到时候让他们把选好的人给我送过来。”

    霍普金没有松手。那冰冷的指尖贴在他的皮肤上,和他泛红的耳根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么如果你在军校的众目睽睽之下,或者正在跟虫族密切接触的时候发情了呢?”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让时予的下巴抬高了一点。

    “士兵,我认为你没有经过理智的考量。”

    时予没办法移动自己的脸,只要偏过头就会被霍普金伸手抓回来,强迫他看着他。

    “如果毫无预兆的话,”他说,声音有些发紧,“到了那时候我会给自己往动脉上扎一针强效抑制剂。”

    霍普金看着他。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长到时予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从皮肉到骨头,从骨头到那点藏得最深的东西。

    然后他松开手。

    “好吧。”他向后靠在宽阔的椅背上,敲了敲桌子,“不过你去了曼德斯,倒说不定不用联系元老院了。那里就有一个合适的报名者。”

    时予以为他指的是斯梅德利,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我真的要走了。”

    他站起来。再多闻一会儿霍普金的信息素,他脑中总能闪过关于过去的回忆。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吐还是想睡觉,只想尽快脱离这个二人独处的空间。

    霍普金这次没有阻拦他。

    然而就在时予转身的刹那,或许是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积累到了一个界限,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了头一次发情期时做的那个梦。梦里他飘浮在虚空,面前是正在坍塌的虫巢。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告诉他那就是虫巢。迄今为止也没有任何影像资料记录,甚至没有人想象过虫巢的模样。但他居然就是知道。

    他猝然转过头,声音有几分怪异:“您既然亲自抵达过虫巢内部的话,记得……虫母的模样吗?”

    霍普金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太快,快到时予没来得及看清。

    “为什么问这个?”

    “跟活体接触了几次之后,”时予斟酌着措辞,“从他们身上的习性推断,感觉孕育它们的虫母是一个很诡谲的生物。”

    霍普金淡淡地笑了笑。

    “或许是吧。”他说,“但你忘了,虫母早就在人类文明起源的时候便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我所毁掉的,只不过是据说孕育着虫母的卵。”

    那场震天撼地的战役旷日持久,影响了数亿人口以及所有虫族的命运。

    没有人能够想到,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潜入虫巢就将一切摧毁的人——那个男人,到底是通过了什么样的方法,拥有多么深不可测的力量以及强大的心理素质。

    那些所有被台风尾波及的东西,全部都成了空缺的留白。有人因此得利,实现阶级飞跃;有人因此解脱,此生不必活在异族的阴影下;当然也有人成为车辙下被碾碎的尘埃。

    霍普金从来没有隐瞒过年幼的他。

    在时予日夜哭泣寻找自己的爸爸妈妈时,霍普金总会平静地告诉他,他的父母已经在那次动荡中丧生。

    如果他愿意,可以居住在元帅府,成为这座府邸除了主人以外的第二个生命。不情愿的话,他可以把他送往福利机构,那里住着成千上万个在战争中失去双亲的孤儿,他们都会经过严格审核后被送往在战争中失独的父母身边。

    那个时候年幼的时予精神状态岌岌可危,他已经不能再接受被第二次抛弃。在霍普金说完第一个选项后,就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泪水哭湿了对方深色的军装,把上面绣着金纹的徽章都扯了下来扔掉,求霍普金不要把他丢掉。

    他没有那个精力去思考为什么霍普金单单要养他这一个孩子,也没有精力去辨别父母到底是死在虫族的爪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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